“义父?怎么了?”我有些惊讶道。
“哼!当年我比你亲娘整整‘小一轮’,他却选你亲娘!你说气不气?”义姁面露愠色道。
她随即又换了和缓的笑容,道:“还好你挺正常的。”说着她又将一块白帛递给我道,“真要办事了,找个懂术数的批一下,我总觉得那丫头长得太好看了,未必……”
义姁的话没说完,她知道说了我也不会听,只是督促我把写着施施生辰的白帛拿走。我看了下白帛,上面写着:元光六年腊月初一寅时。
我对义姁道:“干妈,我记下了,这个帛还是别放身上了,不然那九个大肚婆又要吃醋。”
义姁笑笑道:“也好!记牢哈!”她顿了顿道,“你家那九个其实也不算爱吃醋的,无奈这个丫头实在太出众了,如果让她进门,连如花、小花都害怕失宠!”
从义姁的帐篷出来,我在想她说的话:如果真的有一天(必须至少是两年后),施施做了我的老婆,我会不会像干妈义姁说的让小花、如花都失宠呢?我发誓我不会的,我是确实很喜欢施施,但是这不代表我会冷落别的妻子,眼下只是因为她们怀孕、我又在忙于搬迁前的准备会和她们相处的时间少一点,但是绝对不会在她们一心对我的时候冷落她们,做出刘猪崽对陈阿娇的那种渣男行为。
我回到帐里把老婆们召集了起来,宣布了个事情:从今晚起到开拔前,每晚还是要有两位老婆陪我睡我的军帐,当然啥都干不了,只是我想有老婆陪身边。
吩咐完我立即让亲兵再弄两张床到我的军帐,以后每天三张床各睡各不干扰,主打一个陪伴。
我安排亲兵干这个事情的时候明显感觉他们嘴角上扬,忍不住想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