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帐外正准备发声报备,就听见里面施施在和郦氏、田媚儿开心的聊舞蹈的一些知识。
郦氏和田媚儿也都算是大家庭出来的,儿时也学过舞蹈基础,尤其是二嫂郦氏,据她自己说学得还不错。但是显然,施施才是舞中王者,向两位老大姐传播技艺的那种自信、开心的状态,完全不是在我面前的谨小慎微能比的。
说到最后,施施告诉两位大姐:因为到了陇西水土不服,她的痛经越发严重,义姁也证实了这一点,而且说只能开药缓解无法根除。另外如果跟着我们开拔去西域,她估计会有大半年无法练舞,可能会丧失骨质柔软时最后提升舞技的机会,言之颇为遗憾。
等她们不再聊舞蹈的话题,我才发声,被允许后进入帐篷。
我看到施施时她还捂着肚子,不过精神已经比一早上课时好多了。
看到我过来,施施立即要起身,我让她坐着别动。
她告诉我道:“吃了义姑姑开的药,我身子已经舒服许多了,估计再歇一、两天我就能去上课了。”
我笑了笑,道:“你慢慢休息,三月十八开始课就停了。我们要忙着准备迁徙了,孩子们也都要帮忙。何小荷她们养的第二季蚕还缺不少桑叶,后面她们还要四处去找找桑树,这陇西不同她们家那里,比较干燥,桑树少。”
“那等我身体好些了,我陪她们去采桑叶。”施施微笑道。
我关照二嫂郦氏和田媚儿好好照顾施施便离开了帐篷。
晚上,我这些天第一次一个人在公厨吃饭,心下颇感失落。想着施施那些对提高舞技渴望的言语和对西迁后身体不适的担忧,我忽然觉得带她踏上吉凶未卜的西行路真的是糟蹋东西。我舍不得她陪我去吃苦,我觉得她应该更好的学舞蹈——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突然想到一个最适合施施的地方:卫青家。卫青原来和他姐卫子夫都是刘彻大姐平阳公主家的仆人,平阳公主家的歌舞团是全长安首屈一指的,曾经培养出了皇后卫子夫,想必那里的舞蹈老师应该也是全长安最好的!
我又想到卫青家还有李禹和李娥,施施与他俩年纪相当,一起作个伴也很好。
接着我又想到一个问题:李禹会不会和施施产生感情?经常去那边的太子刘据看到貌若天仙的施施会不会立马收为太子正妃?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