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再三,还是不想找人跟田媚儿说破马骏的身份、我甚至不想郦东泉知道。因为那样的话贡宽、王赟、蔡伯等都有可能知道里面的款曲,从而影响我们合作的稳定性——毕竟至少王赟家族以为我的真实身份是“绣衣御史林圭”才与我合作的。
想了一刻之后,我无奈想了个权宜之计:让无姤姐安排郦东泉去追田媚儿——至少要搞点暧昧。我相信以郦东泉在颜值上对马骏的碾压,让田媚儿不陷入马骏的“关怀陷阱”是可以做到的。
我觉得马骏就是身边没女人,田媚儿又单身一人温婉有理激起了老色批马骏的“骗炮”欲望——我很了解马骏,这家伙身上的动物根性很强。至于真感情?一个连微末时就相识的好友卫青都要算计的人,指望他对女人有真感情?我是不信的。
比起田媚儿被渣男诱惑,班回说的第二条隐忧更加让我关注。
在六月廿六日,跟我比了十多天耐心的马骏终于忍不住。他找飒仁焉支谈了个话。
他告诉飒仁焉支:可能是“唆使邢山杀害霍去病”的一支汉军开拔到了山丹军马场附近。他得到情报:这支汉军有邢山生前交付的可以提走五百匹军马的令牌,这让他非常不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骏希望飒仁焉支将情况告知实际上只听她指挥的两百悍卒:如果对方抢马就要死磕,不能让对方得逞。
飒仁焉支并不相信马骏的话,她就问马骏道:“你说的是不是从小养大邢山将军的那支李家军?”
马骏道:“正是!他们养老兵、蓄孤儿,被朝廷没收了营地,现下迁徙来此。根据我的线报,已经分两批在山丹城外驻扎数日了。”
“养老兵有什么不对吗?”飒仁焉支道,“还有如果李家不蓄孤儿,邢山将军是不是早就夭折了?你们朝廷的邸报军士们都读给我听过了,没说是李家指示邢山将军杀了他。他在汉军地位那么高,如果被人指示杀害你们的皇帝会让他们只是迁徙吗?”飒仁焉支顿了顿道,“而且我一直都觉得他不是邢山将军杀的。我们母子之所以能在这里这么自在,都是邢山将军安排妥当的功劳。自‘冠军’出生后,那个没良心的一眼都没来看过,都是邢山安排人照顾我们母子。我们母子和这里的每个将士都不相信是邢山杀了他、更遑论是李家指使邢山杀了他!”
马骏无奈摇头道:“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处理呢?总不能把马轻易给了他们吧?”
“那是你们汉军的事情,与我何干?”飒仁焉支道,“在我们匈奴,如果有部队凭符节调马,管马的官员是绝对不敢不给的!也不知道你们汉军是什么规矩!”
马骏一脸无奈,正要继续辩驳,飒仁焉支道:“听着:挑拨邢山和他关系的话、还有李家是幕后黑手的无稽之谈赵破奴的人来挑唆过我几次了,我都是用皮鞭伺候走的!看在你这些年把他留给我照看的马匹管理得还不错的份上,我饶你一次。如果你再敢挑拨离间,诋毁邢山将军和李家,小心我也请你吃皮鞭!”飒仁焉支说着掏出马鞭,对着地下空刷了一鞭,发出“唰”的一声脆响。
马骏说服不了飒仁焉支,只得悻悻而去。也就是在这之后,飒仁焉支向郦无姤透露了儿子挛鞮氏·冠军的身世。
在飒仁焉支那里碰了壁的马骏并不甘心。他立即召集身边的“绣衣御史”石辰、章阳、“江炜”(聂文远)还有几位厩丞秘密开了会,表示“老兵营”在家门口长期驻扎让他感觉不适。
他让“江炜”(聂文远)介绍了一下老兵营的编制。聂文远告诉他:老兵营已经被我私自扩编,目前有骑兵二百五十人、车骑三百骑、材官(其实是后勤)三百人、女兵一百人,加上其他辅助人员能作战的超过一千人,且都有制式武器武装。
马骏听后立即安排章阳持武威校尉兵符命巡守长城的一尉汉军调人来军马场附近驻扎。另外他还计划让章阳六月廿八日出发,持兵符去修建中的居延塞方向就近调一营精兵护卫军马场。
聂文远故意问他为何不从姑臧城派兵,马骏说道:“那边行军过来忒麻烦,而且那里的兵战斗力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