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众臣服的楼兰王室,我对安慰道:“告诉你父亲和所有皇族:你们不臣服时,我就是‘以力服人’的蛮横羌主;当你们臣服时,我就是‘以德服人’的汉军统帅。我与焉耆人其实也没有仇恨,所以我只让部下杀了匈奴籍的右夫人而没有为难焉耆籍的左夫人。但是你们是不是派了很多斥候去山国、危须、焉耆、渠犁找过救兵要对付我们?”
安尉将我说的话转达给了鄯善三世,并转达了鄯善三世的意思:只要我能放过左夫人,他们会配合我们去各国取消求援。
我让李庚和尉迟陪着一位楼兰皇室入宫找了楼兰国王的玺印,并让鄯善三世跪在宫门前起草了国书给山国、危须、焉耆、渠犁的国君,表示他们已经向羌人共主“主帅大豪”兼英勇无敌的汉军主帅臣服,让四国不必来救援了。
起草好国书,我让尉迟和另外三位护卫分别准备带着国书前往四国取消求援,每一路都有老兵营一伍骑兵和五十羌骑随行。
在我们做这些的同时,我发现安归眼神闪烁,一副包藏祸心的样子。他偶尔和鄯善三世目光交流中似乎也藏着隐情。
我将目光转向安尉,感觉这孩子似乎也知道什么,不过他刻意回避着父亲和哥哥的目光。
我觉得不对劲,于是对安尉道:“我知道你的爸爸和哥哥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想加害我这个‘以德服人’的汉军主帅兼你们的‘共主大豪’,现在给你个赎罪的机会,如果说出来,我让你掌管楼兰剩下的军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安尉看了看父兄,不敢说话。
我厉声道:“如果你不说,现在我就喂你们吃泻药,让你、你父亲、你的后妈左夫人和两个哥哥、全部王室在我们和所有百姓、士兵的面前拉稀!”
安尉忙磕头大喊:“不要!”然后交待:午后应该会有派往匈奴单桓部的斥候回来汇报情况。因为说是遇到了单桓部的人但他们派去的斥候一直没回来,他大哥安归怕有问题,在昨天一早又派去了两骑斥候。
安尉立即跪下,请求我饶恕。他对我道:“主帅,他们都是一时糊涂!我不要掌管军队,只盼您能饶过我们!”
这次我没有理会安尉,而是让杨玉翻译对楼兰王鄯善说道:“且不谈我是羌主。就说我们汉军是以德服人的军队,我们行军经过此地,你的太子就向匈奴通风报信要坑害我们,还想在我们水源里下毒,你却知情不报,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见最后的底牌被我识破,鄯善三世的眼神彻底绝望了。他用蹩脚的汉语跟我表达了一个意思:只要留下他和王室的命,其余的随便我怎么处置。因为我们杀了他的匈奴夫人,匈奴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他建议我们拿走楼兰王宫里的一切值钱且易携带的东西退回玉门关,未来他如果不被匈奴人处置,他会平等对待城邦里的羌人和白种人。
我轻蔑的看了一眼鄯善三世,道:“你们以为匈奴能救你们命吗?你知道老子当年跟着‘冠军侯’那一仗‘封狼居胥’打死多少匈奴狗吗?告诉你们有七万多,够屠你们城五次的!”我顿了顿道,“我们当时粮食不够都是吃的匈奴人的肉,死人的还不吃,都是吃活人现杀的。你看看我身后的老兵,谁没吃个几十斤匈奴人肉?你们要引匈奴人过来正好,我们正怀念匈奴人肉的味道,我这就给你们看看什么叫‘以德服人’!”
恐吓完鄯善三世,我并没有忘记安归。我让刚赶来的马骏给安归喂了大量提纯过的芒硝。被灌芒硝的安归顿时就不行了,但是我同时让人将他四肢捆绑在了王宫门前的树上,他只能在裤裆里解决。
在惩罚安归、威慑鄯善三世的同时,老兵营的老兵、后勤人员和家属都住进了条件比帐篷好得多的楼兰王宫。与此同时,李壬安排对战损作了统计,李癸和李大戊则负责验看楼兰王宫的建筑道路情况及楼兰国各府库的情况。
杨玉当然也积极安排人“协助”李癸去查验楼兰的各府库,看着他对物资统计兴趣这么大,我也要求他配合我们的计吏去统计了羌骑劫掠物资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