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一成不变,哪里会有如今内阁存在?”
刘瑾这番话,可以说道出了朱元璋的用意。
太祖在时,哪有什么内阁,不过品阶低下的天子顾问罢了。
刘健站出来,冷言以对。
“刘瑾,太祖在时,虽然没有内阁之名,却有内阁之实。
可你司礼监不过是管理宦官的机构罢了,哪有机会站在此处谈论政事?”
说完,犹自不解恨。
“洪武十八年,太祖铸造铁牌,悬置宫门,你可知道铁牌上的内容?”
刘瑾心中暗骂一声,他身为宦官,哪里能不知道那块铁牌上的文字。
幸亏铁牌被王振给摘了下来,要不然自己还真不能在此侃侃而谈。
不过那块铁牌上的内容,显然不是刘瑾争论的焦点,他立刻转移了话题。
“刘阁老,你既然知道那么多的事情,也应该知道陛下若是想要改变京察之法,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像内阁、司礼监这样的机构都能重新赋予职能,何况一个小小的京察?”
“小小的京察?”刘健言辞冰冷,如同腊月的寒风,“如今大明朝,文官两万有余,武将也将近八万人,此令一改,就牵扯到十万人。
这十万人在大明的支柱,是大明能够政通人和的根本。
若是稍有不慎,大明骤然倾覆也并非不可能。”
刘健慷慨激昂,丝毫没有留情面。
“刘阁老有些危言耸听了。”
“危言耸听?”刘健冷笑,“无知竖子,不足与谋!”
“你……,你无礼!”
见刘健张口骂人,刘瑾一时语塞。
无礼,刘健冷冷而笑,眼神中满是鄙夷,对你这样奸宦,骂你都是轻的。
如果此时刘健的眼光能杀人,刘瑾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看着两人争论,朱厚照暗自盘算。
自己刚提出考成法,内阁就迅速抓住了事情关键,对自己的观点进行反击。
他们言辞犀利,事事都从大义入手,想要击败他们,并不容易。
不过刘瑾的表现也不差,他侃侃而谈,虽然不能将内阁击败,也成功为自己抵抗了内阁的火力。
这在之前的君臣奏对中,根本就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