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假意挽留一番,几人就同时收回了辞职。然后转身投入到大明繁琐的政事中,动作丝滑连贯,没有丝毫停顿。
汪直站起身来,用手抹去眼泪。
“刘健脾气急躁,刚直不弯,谢迁圆滑有余,风骨不足。这两人奴婢都有办法,使他们就范。
只有李东阳,不软不硬,毫无破绽,倒是个难题!”
这一点朱厚照深有感触,自从感受到内阁的压力开始,朱厚照一直就想分化内阁的力量。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李东阳。
屡屡在他身上做文章,可李东阳此人性格看似和蔼,可是油盐不进,密不透风,自己多次尝试,收到的效果,都微乎其微。
“只要将他们两人驱逐,内阁必然空虚,到时候让文官争上一争,逼迫太后的计划,就能实行。”
汪直缓缓点头。
“皇爷这般说,奴婢就明白了!”
……
……
刘健最近有些烦躁,他身为内阁首辅,一心只想拨乱反正,让大明重回正轨。
先帝将陛下托孤给自己,自己多做些事情,难道有错吗?
怎么会有大明司马懿这样的流言传出?
司马懿何许人也?
阴险狡诈,人臣之耻!
光武帝当年的洛水之誓何等激荡,何当胸怀?
可到了司马懿的时候,就成了笑话,就成了耻辱。
他以一人之力,拉低中华民族的道德底线!
在将司马家钉在耻辱柱上的同时,也让君臣之间的信任变得极为薄弱。
为人君者,谁不担心自己的臣子中有一个司马懿?
为人臣者,谁又不担心自己的忠心被君王猜忌?
“这个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刘健明显带着怒气。
“哪里传出来,并没有查到,但短短几天,不但北京城的街头巷尾都在流传,如今百官中也有很多人听说了此事。”
谢迁详细解释了这两天的见闻,最后给出结论。
“能在短短几日,就将这番荒谬之言,传遍京城,很显然有人暗中操纵!”
刘健面沉如水。
“宾之,此事你觉得是何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