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去,廷杖三十,给朕狠狠的打!”
谷大用领命,抓起地上的杨源就向外走去。
杨源脸色瞬间苍白。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说,臣说……”
朱厚照本想着他还能硬扛几廷杖,谁知道自己还没有动手,他竟然已经开始招认。
朱厚照挥手,示意谷大用把此人留下。
谷大用手一松,杨源又一次被丢在了地上。
“陛下,臣说的天象,是内阁指使臣这般说的!”
如果不是自己想表现,说出那般大逆不道的话,不用想,必然是内阁指使。
可朱厚照有些疑惑,内阁这几人都是久经政事的老油条,怎么会找这么一个软骨头,来执行这么重要的事。
“内阁?到底是谁?给朕说清楚!”
杨源诚惶诚恐。
“回陛下的话,是内阁首辅刘健,暗中安排臣的。”
“好端端的,刘阁老为何要指使你来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这两日大明司马懿的传言太广,刘阁老身为朝廷重臣,心中惊惧,所以才找到臣,想要泰山有恙来冲散众人的注意力。”
杨源一副慌不择言,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用更大流言,来冲散另外一个流言,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
可问题是……
看着杨源惊慌失措的表情,朱厚照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刘瑾,他刚才所说,你都记下了。”
“回皇爷的话,奴婢都记下了。”
“好,让他画押!”
刘瑾走到杨源身前,把写好的供词,丢到杨源身前。
杨源拿起地上毛笔,就开始画押。
等他放下毛笔,看着朱厚照说道:“臣已经招供,还请陛下饶恕臣妄言之罪。”
朱厚照从刘瑾手中接过画押的证词,慢慢说道:“先押下去,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