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东厂里的实权人物,位高权重,平时前呼后拥,随便说出一句话,都能决定他人的生死。
但此时的他们,站在刘瑾面前,温顺的像一只猫!
刘瑾没有废话,直接将皇帝的要求说了出来,当然,隐去了西北边军和皇帝的全部布局,只强调了探查文官集团动向的紧迫性和重要性。
孙聪面露难色:“厂公,选出精锐组建内办事厂,这件事并不难。
可若是七天之内,将文官私下的事情探听清楚,这一点恐怕难以做到?”
刘瑾脸色阴冷,声音隐隐带着几分杀意!
“把任务分派下去,若是谁不能完成任务,直接诛杀。
我刚才说了,内办事厂要的是精锐,可不是只会敷衍了事的庸才!”
孙聪无奈苦笑,再精锐的厂卫,也不能短时间内将所有的事情都探查清楚啊!
“怎么了?看你的表情,莫非是办不到?”
孙聪猛地一惊,但此事涉及生死,也由不得他不谨慎!
他平复心情,鼓起勇气说道:“如今朝中的文官,尤其是内阁和各部堂官!
他们都是三朝老臣,精明无比。
且不说,他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单说府邸就如同铁桶一般,根本难以渗透!
他们私下议事,多在密室,或是在看似风雅的诗会、茶宴之中,东厂的番子很难接近核心。
现有的眼线,大多在外围,传递些鸡毛蒜皮的消息尚可,触及核心机密……难啊”
石文义眼见气氛有些不对,也鼓起勇气,开始附和。
“厂公,先帝在时,东厂形同虚设,按照惯例,安插在六部的一些暗桩都被拔除干净了。
自从皇爷登基之后,东厂的暗桩,才开始重新布局。
虽然有了一些成效,但毕竟时日很短,
想要短时间内摸清他们的意图,难如登天……”
刘瑾听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手下说的基本是实情,东厂这些年确实有些外强中干,对付下层官员和地方豪强还行,一旦涉及到顶层文官集团,就显得力不从心。
这也更坚定了他要另起炉灶,建立内行厂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