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一个毫无情绪的声音自虚影中传出，直击灵魂，“你们已被注视。”

华瑶后退半步，寒意侵骨：“这不是记录影像……它在实时回应我们！”

“门户已有自我意识。”钟七安盯着那扇门，瞳孔收缩，“而且……它一直在等谁。”

正当此时，影像忽地波动，门缝之中闪过一道人影——黑袍长发，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明如星。那眼神，竟与玄冥子年轻时一般无二！

“刚才那人……”华瑶猛地转向钟七安，“你看清了吗？”

“看清了。”他声音低沉，“是玄冥子。可他从未提过自己来过这里。”

“或者……他不想让我们知道。”

能量仍在激荡，四周岩壁开始剥落，碎石簌簌坠下。钟七安强行以灵力包裹棱晶，试图压制融合余波，然而反噬之力如潮水般冲击五脏六腑。他膝盖一软，几乎跪倒。

“坚持住！”华瑶扑上前，十指结印，一道青莲状光晕笼罩二人。她的灵力温润绵长，如同春溪注入干涸河床，缓缓抚平钟七安体内暴走的能量。

“为什么要帮我？”他喘息着问。

“因为我信你。”她目光坚定，“若你真会被门户蛊惑，早在十年前就已堕落。”

钟七安怔住，喉头一紧，竟说不出话。

就在这短暂温情之际，远处传来整齐脚步声，踏破寂静。

“有人来了。”华瑶迅速收手，退后戒备。

钟七安抹去唇边血迹，冷冷望向通道尽头：“正道联盟……动作倒是快。”

烟尘散去，一名女子率众而出。她身穿银鳞战甲，左袖空荡，断臂处缠着符箓绷带，面容冷艳，眉心一点朱砂痣格外醒目。

“柳青霜的妹妹，柳红绫。”钟七安眯起眼，“你怎么找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