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立刻有人附和,“我看她就是仗着嫁妆厚,显摆来了!沈家以后怕是要抖起来了,沈福叔以前分点肉,那是情分。现在?哼,人家有金山银山,哪还看得上咱们这点穷乡亲?你们瞧着吧,以后门槛都要高几分!”
“外来户终究是外来户,”另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带着点挑拨,“心能真向着咱们野猪村?别到时候把咱们村的好东西都倒腾回李家村去!”
“哎,这话说的……”有人想反驳,但看看周围人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羡慕、嫉妒、猜疑、一丝微弱的期待……种种情绪在老槐树下无声地发酵、蔓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沈家那安静的小院,仿佛想穿透土墙,看清那三十六抬箱子里的乾坤,也看清那个带来这一切的新媳妇的心思。
而此时的李晚,早已在沈安和的陪同下回了娘家。
李家村,李家院里,李母一大早就起来忙活。闺女嫁到野猪村已两日,也不知这两日过的可好,今早归宁,她要做些闺女爱吃的。
“娘,我来。”李母正在灶间忙碌,含烟过来了。
“含烟啊,不用,不用。你快去歇着。”看着含烟挺着的肚子,李母哪里敢让她来帮忙,“一会儿念安起来见不到你该哭了,快回去。”
“含烟,听你娘的,快回去歇着,这里有我们呢。”张氏带着柳芽赶来,也劝含烟回去。
将含烟劝走,妯娌俩带着柳芽继续忙活,不一会儿就整治出一大桌饭菜,里面有鱼有肉。
“宁哥,看看,你妹妹他们到哪里了?”李母一会儿看看院门,一会儿看看日头,闺女该到了。
当李晚和沈安和的牛车到家时,李有田、李母等人早已在门前等候。
“小婿拜见岳父岳母”沈安和将李晚扶下牛车,对着李有田和李母行礼。转身将牛车上带的回门礼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