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隐蔽!”王犇低声下令,众人将马匹牵到一处背风的石坳里拴好,留下两人看守。
“两人一组,分散侦察,一个时辰后在此汇合。发现敌情,以鹞鹰叫声为号,不可妄动!”王犇迅速分配了任务,他亲自带一人,又将沈安和与李福分在了一组,指向一个方向,“你们,探查那片乱石区,小心脚下,也小心头顶。”
沈安和与李福点头,紧了紧手中的兵刃,猫着腰,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指定的乱石区。
乱石林立,阴影重重,极易藏人。沈安和将五感提升到极致,耳中捕捉着风声、石缝间小虫爬动的声音,鼻子分辨着空气中可能存在的异味(如马粪、皮革、人汗)。李福则跟在他身后,负责警戒侧翼和后路,这是训练时养成的默契。
前行约莫一里多地,沈安和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看着地面一片被轻微翻动过的碎石,又凑近旁边一丛枯黄的骆驼刺闻了闻。
“有马蹄印,很新,不超过半日。还有……淡淡的羊膻味,是北漠人常用的油脂味道。”沈安和压低声音对李福说。
李福顿时紧张起来,握紧了刀。
两人更加谨慎,借助石块的掩护继续向前摸索。突然,沈安和耳朵微动,听到前方传来细微的、压抑的交谈声,用的是北漠语!他立刻拉住李福,躲到一块巨岩之后。
悄悄探出头,只见前方百米外,一处背风的洼地里,赫然藏着五名北漠骑兵!他们的战马拴在旁边,正在低声交谈,似乎是在等待什么。其中一人,衣着更为精良,像是个小头目。
“五个……有点麻烦。”沈安和心中迅速盘算。己方虽然有十人,但分散侦察,短时间内无法集结。若贸然发动攻击,未必能全歼,一旦走脱一人,引来大队敌军,后果不堪设想。抓“舌头”的目标也很难实现。
他仔细观察着那五个北漠兵的位置和状态,发现他们似乎有些松懈,并未安排警戒哨。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他低声对李福吩咐了几句,李福先是愕然,随即坚定地点点头。
小主,
沈安和取下背上那把钱仁义“特意关照”的一石强弓,又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一丝混元内力灌注双臂,开弓如满月!他没有瞄准任何一个北漠兵,而是将箭矢对准了那群人侧上方一块看似松动的巨岩边缘!
“咻——!”
箭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射中了巨岩边缘一块关键的承重石!
“咔嚓……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