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喝。”白露应着,慢慢喝完一碗汤,胃里暖烘烘的,很舒服。
喝完汤,呵呵收碗去厨房。
阳光房里又剩她和叶铭。
白露重新坐回沙发,目光在屋里打转。
时间一点点过,太阳在房里慢慢走,光斑的形状也跟着变。
窗外光线又暗了些,太阳给薄云遮住,湖面颜色沉下来。
风好像也大了,竹叶沙沙的响声密了。
白露起身,走到玻璃墙边。叶铭又注意到她。
“想出去?”他合上杂志问。
白露摇头,手指无意识的划着冰凉玻璃。“没有...就是坐久了。”
叶铭也起身,走到她边上,跟她并排看窗外。
“是不是觉得有点闷?”他语气平静,像确认。
白露犹豫一下,轻轻点头。
“也不是闷...就是,不知道干啥。”她难得坦白,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养病的人不该有这种矫情的烦恼。
叶铭听了,脸上没丁点意外或责备,倒像早料到了。
他默了几秒,说:“身子在好,精神头也跟着活泛,想找事做,正常。”
他顿了顿,看她,“但王医生的交代必须遵守。不能累,精神跟情绪都不能。”
“我知道。”白露闷声应道,手指在玻璃上画圈。
叶铭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像在找什么。
最后,视线落在那套白瓷茶具上。“想不想...学泡茶?”
白露转头,有点讶异的看他。
“不是复杂茶道。”叶铭解释,“就简简单单,把茶泡好喝。过程慢,要点神,但不费神。”
他走到放茶具的小几旁,“碧螺春还有,或者,陈姐今天还给了点她自己晒的野菊花,可以试试。”
这提议,没出休养的圈,又给了她一种不费力的事做。
白露心里那点没着没落的躁动。
她点头:“好。”
叶铭去厨房烧水,白露跟着,站门口看。
他先拿热水仔细烫洗盖碗和品茗杯,动作不快不慢。
水烧开,没马上冲,倒进玻璃公道杯里晾着。
“碧螺春娇嫩,水温不能太高,八十五度左右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