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人——董砖石,点了下头,走了进来。
“来了。”邓朝说。
“来了!”
他说,“路上买了点东西,豆浆,油条,还有两张葱油饼。”
他说着,把手里的两个塑料袋放在餐桌上,塑料袋落在桌面上声响不重,但里面的纸盒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陈贺看着老舅放在桌上的两个塑料袋,说了一句:“你也是带早餐来的?”
“嗯!”
老舅说,“想着大家可能都没吃早饭,结果看起来你们已经吃上了。”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摆着的几个已经打开的生煎包纸盒,纸盒里还剩几个生煎包,零零散散的躺在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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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带的生煎包。”
邓朝说,“你先吃点,桌上还有。”
老舅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一个生煎包,咬了一口。
“这家生煎包不错。”他说。
“我在离这儿不远的一条老街上买的。”鹿寒说。
话音刚落,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像是麦克风被打开时发出的那种短促的回响。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同一瞬间停住了。
王正宇站在王勉家的客厅入口,看着一屋子的人,表情很淡。
“都到了?”
邓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王正宇,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才。”
王正宇说,“你们在吃生煎包的时候,我就在门口站着。”
“你站在门口不进来?”
“我在等你们吃完。”
邓朝看了一眼王正宇身后那两台已经亮起指示灯的摄像机:“那你现在进来,是准备开始了?”
“今天的第一件事。”他说,“我先说一下今天的主题。”
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连嚼东西的动作都停了。
“今天的主题是——重聚。”
“五哈这个节目走到现在——有人是一直在的,有人是新来的,有人中间缺席了一段,现在又回来了。”
王正宇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在老舅和鹿寒的方向停留了一瞬——非常短的一瞬,短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然后他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