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

这一次，她强迫自己冷下眼神，握紧剑柄，猛地抽出——

“噗嗤！” （血包特效）

鲜血喷溅，谛冕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却仍死死盯着她，眼底是复杂的情绪——愧疚、痛苦、释然……最后，竟缓缓露出一抹笑。

“这样……也好。” 他嗓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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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苏苏瞳孔骤缩，握剑的手剧烈颤抖。

——不对！剧本里没有这句台词！

可导演没喊停，她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黎苏苏下意识伸手去扶，却在触碰他的瞬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叶铭的手指冰凉，却攥得极紧。

——这不是谛冕的台词。

——是叶铭的告别。

白露的眼泪终于砸下来。

“卡！完美！” 导演激动地站起身，“这条过了！叶铭杀青！”

片场瞬间沸腾，工作人员鼓掌欢呼，场务推来杀青蛋糕，鲜花和香槟紧随其后。

白露还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叶铭已经站起身，胸口的道具剑被拔掉，血妆未卸，却笑着朝她张开双臂：“怎么，入戏太深？”

她冲过去，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上，闷声道：“你加台词！”

他低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临时发挥，效果不是挺好？”

她抬头瞪他，眼眶还是红的：“你故意的！”

叶铭挑眉，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低声道：“是啊，就想看你为我哭。”

——戏里，黎苏苏杀了谛冕。

——戏外，白露为叶铭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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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月烬鸣》杀青宴设在三亚一家临海酒店的宴会厅。

水晶灯下，觥筹交错，剧组人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回顾这两个多月来的拍摄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