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说得平淡,却让屏幕那头的白露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神里的担忧更浓了。
“那么……消耗吗?”她小声问,语气里充满了心疼。
“嗯。”
叶铭点点头,目光有些放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表演的情境里,“陈导给的片段就是长津湖里,伍万里看着战友被飞机扫射牺牲后,晚上和哥哥倾诉的那场。没有对手演员,就对着空气演……得全靠自己想象那个场景,那种恐惧、那种……眼睁睁看着身边人没了的那种……”
叶铭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种冲击,“得真的看到那些画面,听到那些声音,感受到那种冰冷和绝望……才能演出来。”
叶铭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表演时的状态和情绪投入的程度,没有过分渲染,但白露完全能理解那是一种怎样极致的情感消耗。
她自己是演员,太明白这种戏对心神的折磨。
“那你……”白露的声音更柔了,“出来的时候还好吗?导演那边……有什么反馈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既想知道结果,又怕给他压力。
叶铭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陈导就说了句‘回去等通知’。其他什么也没表示。林姐说,陈导一向这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