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就这么走了,崔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带着哭腔问:“你都不劝劝我?”
江清沅只能说:“我劝什么?你连发生了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怎么劝?
不高兴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崔艳没有想到江清沅会这么说,气得哭得更大声了。
但好在她的哭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江清沅还能忍受,没把她丢在屋里自己离开之前她终于哭完了。
崔艳用手绢把脸擦干净,然后才抽噎地对江清沅说:“我刚才,刚才看见钱进了。”
“嗯。”江清沅应了一声。
她猜到了。
刚到新单位就能得到领导重用,从一堆人里被选出进入财务室。
进来后也顺风顺水,没被人欺负不说,还拿了同批进厂的人都拿不到的高工资。
这种情况下,能气得崔艳痛哭的除了感情方面的事儿,应该也没有其他了。
江清沅没有接话,但崔艳却需要一个人倾诉,她自顾自的就说了起来。
原来,昨天晚上钱进确实给她送了红烧猪尾,除了猪尾还给崔艳买了两个纯白面的馒头。
这让她感觉到很风光。
今天上午不忙,又知道钱进没出车,崔艳就趁着处长没在,悄摸摸地早退了一会儿,想去约着钱进一起吃饭。
让她没想到的是,刚走过宣传科门口,就看到钱进和刚来的蒋春站在一起!
“我看见钱进正把一个饭盒往蒋春的手里塞,蒋春不愿意要,他还死命的给。那饭盒比他昨天给我送的还要大,还要新!
我昨天才答应跟他处对象,他今天就变卦!
你说,他是把我当什么了?他怎么这么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