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沈宁有点混乱,看向爸爸,问:“我是应该也叫太爷爷吧?”
沈乐山显然也有点迟疑。
想了想说:“应该叫舅公。”
沈宁点头:“嗯嗯,舅公。太奶说舅公解放前是地下党,然后和家里基本上就没有再联系。
后来改了名字,在机械厅做厅长……”
沈宁将江云安与江清沅是怎么相认的,以及后来又是怎么交往的全跟家里复述了一遍。
然后道:“太奶说要麻烦姑父帮忙寻找一些舅公的资料,看看能不能从他后来的情况推演出现在遇到了什么麻烦?”
沈宁看向段博:“姑父,你最好能抓紧时间查,我看太奶奶特别紧张,好像还哭过。”
段博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严重的事情,他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我现在就跟户籍科的人打电话,让他们帮我先查着。
然后我回单位一趟,亲自去盯着。”
沈宁拉住他:“姑父,你先别走,我把另外一个人的情况也跟你说一说。
太奶奶说如果可以,最好也能帮忙查一下。”
沈宁又把安老师一家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段博一边听一边拿过外套,等沈宁复述完他衣服鞋子全都换好了。
他一边拿出手机拨号一边对大家说:“行了,我记住了。我现在去分局,有消息立刻往家里打电话。”
家里的人谁也想不到江清沅找江宁竟然是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内心都变得沉重起来。
刚才的欢乐气氛顷刻间一扫而空。
吴萍拿过手机打开万年历,查找了一会儿说:“时间过得真快,这会儿奶奶他们那里已经五月份了,运动可不是就要开始了嘛。”
说罢,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是要开始,是已经开始了。”沈乐芳纠正道。
说完,她看向大哥,问:“哥,对于堂舅爷的事儿你知道多少?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沈乐山摇头:“我也没记忆,我都不知道有这个亲戚。”
沈乐芳说:“你看,要不咱问问爸爸?”
她说着看了眼手表:“还不到九点,爸肯定没睡。”
“问问可以,但我觉得爸应该也不知道。那是奶奶的堂哥,爸应该压根就不认识。”
沈乐山对于父亲会知道这个人根本不抱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