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这个传承不要丢。
沈乐芳一边看,一边将稿子的内容复述给站在后面的哥嫂听。
吴萍听着有点不解,问:“安慧?这和奶奶给的人名不一样啊?”
沈彤听妈妈这么问,插话道:“妈,你没看我姐刚才拿出来的那个字条?
安然的母亲叫做都敏慧,父亲叫做安兴怀。安慧,这应该是把父母的名字组合在一起了吧?”
沈彤的话刚说完,沈乐芳就赞成地说:“对,采访上说了,这位安慧女士有个曾用名叫做安然。
这一下子就对上了!”
吴萍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忍不住小声嘀咕:“好好的,怎么改名了?安然这名字不是很好听吗?”
沈宁站在一边听见了母亲的质疑,却没有开口。
她隐隐的觉得自己似乎能够体会那位安然女士的想法。
报纸上肯定不会说一些负面的内容,可仅仅看一下安然的经历,就能看出虽然她叫“安然”,日子却过得并不安然。
在那十年里,她经历了父母双亡,名誉尽失,被迫下乡,甚至劳动改造等等一系列不公待遇。
恐怕对当时的生活彻底失望了。
所以,在拿到父母的平反证明后第一时间选择了出国,并且放弃了原有的国籍。
这一系列行为就足以证明当时的她必然是心存愤懑的。
哪怕这次回国,沈宁觉得这位安女士为母校捐款可能都是另有原因——
她想把声势搞起来,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
在沈宁想这些的时候,沈乐芳已经继续说道:“安慧回国的第二件事是想要寻找故人。
她说她想寻找的是当年父亲的一个学生,名叫许春雨。当年在出版社工作。”
“许春雨?”沈乐山与吴萍同时惊讶地重复道。
“对,许春雨。”沈乐芳的声音也很激动。
她赞赏地说:“宁宁真厉害,这么快都找到线索了,比你姑父强太多了!你看他到现在还啥也没查到。”
沈乐芳说着,神情中已经带出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