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离京前天,刺杀再临

“小心!”祁玄戈策马迎上去,长剑出鞘的脆响划破夜空。

短刀直刺林逐欢心口,速度快得惊人。林逐欢翻身躲过时,衣袖被刀刃划开,带起一串血珠。

他抽出靴筒里的软剑反击,却被另一个黑衣人缠住——这些人身手狠辣,招式刁钻,显然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死士。

“是北狄的人!”祁玄戈认出他们袖口的狼头刺青,怒火瞬间涌了上来,“敢在京城动手,找死!”

他的长剑如练,招招直指要害。黑衣人却不恋战,分出两人缠住他,剩下的依旧死咬林逐欢不放。

林逐欢虽有武功,却不如祁玄戈常年征战,几个回合就被逼到墙角,眼看短刀就要刺中他的咽喉——

“铛!”

祁玄戈硬生生挡开那刀,剑脊砸在对方手腕上,骨头碎裂的脆响格外刺耳。

他将林逐欢护在身后,后背却没留意另一把偷袭的短刀——

“祁玄戈!”林逐欢的惊呼里带着哭腔。

祁玄戈只觉后背一阵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

他反手一剑刺穿那黑衣人的胸膛,转身时看见林逐欢眼眶通红,正死死攥着他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

“你怎么样?”林逐欢的声音发颤,指尖碰了碰他后背的伤口,立刻沾了满手血。

“没事。”祁玄戈按住他的手,声音却有些发虚,“秦武!拿下活口!”

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竟当场服毒自尽。

秦武上前检查时,脸色难看得像锅底:“将军,他们嘴里都藏着毒囊,没活口。”

祁玄戈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林逐欢。少年的月白披风被血染红了大半,脸上还沾着些尘土,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眼里的怒意比疼意更甚。

“别瞪了。”祁玄戈抬手,想替他擦掉脸上的血,指尖刚碰到,就被林逐欢一把攥住。

“跟我回府!”林逐欢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扶着他往府里走,脚步快得踉跄,“太医!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