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苏文瑾的疯狂意图如同阴云笼罩在忘尘居小筑,祁玄戈练兵更勤,鹰嘴峪的清晨操练呼喝声愈发凛冽肃杀,带着一股磨刀霍霍、欲除之而后快的决绝。
林逐欢则通过江南旧部不断深挖苏家旧案和鬼手可能的藏匿点,同时严密监控着京城秦武传来的任何风吹草动。
然而,未等他们主动出击,新的警讯便如同冰锥,猝然刺破了这短暂的僵持。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急促的马蹄声便踏碎了小筑的宁静。
一名身着雁回关守军皮甲的传令兵,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和显而易见的焦急,被护卫引入厅堂。
“将军!林先生!”传令兵单膝跪地,声音急促,“陈校尉急报!北狄那边……有异动!”
祁玄戈刚结束晨练,额角汗珠未干,闻言眼神瞬间锐利如刀:“讲!”
“斥候回报,北狄左贤王部麾下,约有两千精骑,近日频繁在边境五十里外的‘黑水河’畔集结游弋!”
传令兵语速飞快,“他们不似往常那般分散劫掠,反而像是在……像是在等待什么!行踪诡秘,动向不明!陈校尉已加派了三倍斥候严密监视,并加固了城防,特命卑职火速前来禀报!”
“黑水河畔……集结游弋?”
祁玄戈剑眉紧锁,走到悬挂的巨幅边关地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黑水河”的位置。
那是一片开阔的河滩地,距离雁回关快马不过半日路程,地势平坦,利于骑兵冲锋。“左贤王……哼,是当年与王党勾结最深的那个北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