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的脸色开始变了!
先是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接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仿佛置身于冰窖。
然后,颤抖加剧,肌肉开始不自然地痉挛、抽搐!
他双眼圆瞪,眼球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痛苦的、被堵住的嘶鸣,额角青筋暴跳,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下来,瞬间浸透了内衫。
那眼神中的凶悍被巨大的痛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彻底取代!
他想蜷缩,却被绳索死死固定;想嘶吼,却被布团堵住。
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椅子上剧烈地弹动、扭曲,承受着那仿佛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无穷无尽的折磨!
林逐欢冷眼旁观,神色平静无波。祁玄戈依旧靠在墙边,眼神冰冷,仿佛眼前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这非人的折磨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细作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眼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濒死般的喘息。
汗水浸透的头发黏在脸上,狼狈不堪。
林逐欢这才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取下了他嘴里的布团。
细作如同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而呆滞,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林逐欢的声音如同天籁,又如同恶魔的诱惑。
细作涣散的眼神艰难地聚焦在林逐欢脸上,充满了刻骨的恐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拼命点头。
“很好。”林逐欢满意地点点头,“第一个问题:你们潜入雁回关,有多少人?首领是谁?藏匿何处?”
细作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破碎,断断续续:“十……十二个……小……小队……分散……客栈……民宅,首领……图鲁在……在城西……‘福顺’骡马店后院……”
祁玄戈眼神一厉,对守在门口的心腹低声道:“记下!通知陈校尉,按名单地点,秘密抓捕!一个不漏!”
心腹领命,迅速离去。
“第二个问题,”林逐欢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和鬼手苏文瑾,是如何联络的?他交给你们的任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