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开植物焚烧的焦糊味,彻底掩盖了那丝若有若无的杏仁异香。
那深褐色的瓷瓶被祁玄戈用布包着重物狠狠砸碎在火焰中心,碎片在高温中扭曲变形,里面的毒药瞬间被烈焰净化。
林逐欢站在祁玄戈身旁,看着熊熊火光映照着他紧绷如岩石的侧脸和眼中翻腾的余怒与后怕。
他轻轻碰了碰祁玄戈紧握的拳头,低声道:“幸好发现得早,量也不多,只是熏染,还没到引发质变的程度。我没什么不适。”
祁玄戈反手用力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仿佛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跳跃的火焰,仿佛要将那无形的敌人也一同焚毁。
处理完暖房的隐患,祁玄戈犹不放心。他亲自带着护卫,如同最严苛的工头,将小筑里里外外又彻底搜查了一遍。
书房再次被翻了个底朝天,书架挪开,地砖撬起,连房梁都仔细检查过。
林逐欢的卧房、厨房、甚至柴房和马厩,无一遗漏。护卫们掘地三尺,几乎要将整个小筑翻过来。
然而,除了暖房那一个瓷瓶,再无其他发现。鬼手似乎只埋下了这一处毒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