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欢!”端亲王咬牙切齿,声音充满了怨毒,“你这通敌叛国的逆贼!竟敢现身于此!来人!给朕……”
“通敌叛国?”林逐欢直接打断端亲王的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个人的耳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至极的弧度,目光扫过那些惊疑不定的官员和百姓,“诸位大人!诸位京城的父老乡亲!你们睁大眼睛看看!究竟是谁在通敌叛国?是谁在裂土卖国?!”
他猛地举起手中一个厚厚的、封皮陈旧的本子,高高擎起,让它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证据!鬼手苏文瑾与端亲王勾结北狄、贩卖军情、许诺割让朔风、云中、定襄三城的全部账目!每一笔交易,每一次密谋,都记录在册!上面盖着端亲王的私印和他那些走狗的签名!铁证如山!”
林逐欢的声音带着一种悲愤的力量,字字铿锵,“端亲王!你登基之日,便是这三城沦陷、我大永门户洞开、北狄铁蹄长驱直入之时!你为了这身龙袍,竟要将祖宗基业、万民安危拱手送给异族!你才是最大的叛国逆贼!”
哗——!
如果说刚才吏部尚书的指控还带着几分疑虑,那么此刻,林逐欢手中那本厚厚的、透着年代感和血腥气的账本原件,以及他那掷地有声的控诉,如同最猛烈的飓风,彻底摧毁了所有人心中最后的侥幸!
“是真的!那是鬼手的账本!”
“私印!有私印!”
“卖国!他真的卖国啊!”
百姓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许多原本只是被迫观礼的人,此刻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一些原本立场摇摆、慑于端亲王淫威的官员,此刻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看向端亲王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恐惧。
端亲王站在祭坛上,如同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小丑,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他指着林逐欢,手指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本账本的出现,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就在这时,林逐欢的目光如同精准的利箭,猛地射向祭坛后方、被几名端亲王亲卫“保护”着的三个穿着北狄服饰、正试图悄悄溜走的身影!
“北狄的使者!”林逐欢突然用流利而纯正的北狄语高喊,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那三人耳边,“别急着走!看看这是谁?!”
他的手指,猛地指向正浴血奋战、目光却始终关注着他的祁玄戈!
“你们的拓跋野小王子,此刻还被祁玄戈将军囚禁在雁回关!他的生死,只在祁将军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