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在说什么?老奴不知,老奴只是宫中的普通花匠,就算质子再如何屈打成招,老奴与一众被你悄悄扣押的宫女太监也只会说,我们从未接近过七皇子!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都行不通,老奴就算是一死,也不会替你诬陷重伤他人!”
随后,在所有人没有反应之际,只见面前之人突然牙关一咬,随后口吐鲜血,直接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这太监被越瑾言的人盯上抓住后,本就没打算活着,撑到如今不过是为了说出刚刚的那番话,安了越瑾言的心,
免得他被沈惊寒威胁,他们忠心耿耿,他的身世没人会知道,沈惊寒手中也拿不住任何关于越瑾言的把柄……
越瑾言的心狠狠一颤,看着躺在地上没了生息的人儿,眼眶发红,
他自然懂了此人的用心良苦,那些藏在后宫中暗中保护自己的人,怕是早已经如同面前的老人一般咬碎了牙中之毒,生怕连累自己…
沈惊寒看着地上死掉的人,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冷光
:“啧啧,这是做什么?他不会以为他死了我就没有证据了吧?”他抬手示意他的人将那太监抬了下去,随后笑着看向越瑾言
:“其实,仅凭你母妃的来历,还有你这和慕容珩长得七八分相似的眼睛,只要将慕容珩的小象散布出去,再传出些宫中秘闻…”
沈惊寒这话语欲言又止,最后啧啧了两声
:“啧啧,若是德顺帝知道自己被你母妃蒙在鼓里,替澜月世子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头上戴了这么大顶绿帽子,他会怎么做?
到时候怕是不仅要杀你,还要将你母妃的尸骨从坟里拖出来,挫骨扬灰吧?”
越瑾言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若是这等欺君辱国的事败露,他和母妃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抬眼看向沈惊寒,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沈惊寒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
:“我要你为我所用,我便永远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保你性命无忧。”
越瑾言立刻开口:“绝不可能,就算你把真相告诉父皇也无妨,我大不了就是一死,也绝不会受你要挟!”
两国乃是世仇,他身份尴尬又敏感,若真的为了保住秘密就答应沈惊寒,那他有何颜面面对皇姐?
沈惊寒脸上的笑容僵住,面色微变
他没料到越瑾言竟是这般硬骨头,宁愿死也不肯妥协
他心底冷嘲,越倾歌这些年果然没白教啊,倒把这位七殿下教出了几分正直心性,呵,只是他怕是还没弄明白,自己才是握着主动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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