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佘萧燕涨红的脸,语气凉薄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若是不服,大可将今日之事告知太子,让他评评理,看看你这般目无礼法、以下犯上,究竟该不该罚?”
佘萧燕浑身一僵,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她怎敢真闹到太子面前?
先前在燕都京郊蓄意打杀平民的事还未彻底平息,
民怨沸腾之下,父亲被陛下罚了半年俸禄,费了好些功夫才平息事端,
她也因此被禁足三月,名声一落千丈。
如今好不容易靠皇后恩典进了东宫,更是需要夹着尾巴做人
太子本就极重民间声望,若是让太子知晓,她刚入府便挑衅身为和亲公主的准太子妃,
即便太子心里对越倾歌未必真心接纳,甚至另有盘算,
可越倾歌这个准太子妃的名头是已经坐稳了的
当着天下人的目光,他绝不可能容她这般放肆,
定会为了维护东宫颜面而厌弃她。
到时候别说争宠,能否留在东宫都是未知数。
想到此处,她嚣张的气焰瞬间泄了大半,攥紧的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硬生生压下满心的不甘与愤懑,喉头滚动了几下,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越倾歌瞥了眼她憋红的脸,淡淡收回目光
:“以下犯上,言语无状,掌嘴二十下,行刑。”
掌刑嬷嬷得了令,两个宫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佘萧燕
行刑的嬷嬷手腕一沉,手中的宽幅掌刑木,直直朝着佘萧燕的脸就扇去……
这掌刑木是用乌木制成,不易折断,韧性颇足……
仅仅一下,佘萧燕的脸就红了大半,佘萧燕被按得动弹不得,
只能死死咬着唇却不敢再哼一声,她怕再添一句怨言,只会招致更重的惩罚。
接连不断让人肉疼的清脆声音当即在殿内炸开。
殿内其余人,提心吊胆,谁都没有想到越倾歌居然真的说打就打!
越倾歌的目光淡淡转向一旁吓得浑身发颤的李妙音还有顾雪棠,
声音淡淡,却像是阎罗点名
:“方才出言讥讽、不敬本宫的,可不是只有佘容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