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轨迹不同了

想必是这辈子的太子妃初入东宫,不愿太过隐忍,才摆出这般锋芒,并非重生所致。

顾南苏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她方才还在担心,若太子妃只罚佘萧燕等人,独独饶过她,日后定会被这些女子记恨

如今这般惩罚倒正合了她的心意

五人齐齐躬身领罚,各怀心思。

佘萧燕捂着红肿发烫的脸颊,指腹下的皮肤灼痛难忍,

眼底却翻涌着狠戾的怨毒,那目光如淬毒的冰刃,死死黏在越倾歌身上。

胸中的怒火与不甘几乎要焚毁理智

今日这二十记耳光,这份屈辱,她定要千倍百倍讨回来。

顾雪棠向来嚣张跋扈,又满心满眼想在太子面前维持娇贵体面,自尊心强到了极致。

此刻脸颊又疼又麻,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到心口,羞耻与愤怒交织着逼的她眼眶通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眼底满是浓烈的羞愤,视线像带着刺一般剜向顾南苏

凭什么她能安然无恙,自己却要当着她的面受这般奇耻大辱?

往日里在家中她处处要强,事事都要压顾南苏一头,

如今却栽得如此狼狈

李妙音此刻眼眶红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微微抽噎着,仿佛方才的讥讽挑衅都与她无关。

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今日这亏,她记下了。

太子东宫

陆向令居所

窗外寒雪纷飞,簌簌落在琉璃瓦上,

殿内却暖烘烘的,地笼燃得正旺,将青砖烤得温热,漫起的暖意裹着淡淡的檀香。

紫檀木棋盘设于临窗的案几上,沈惊寒与陆向令相对而坐。

沈惊寒一身宝蓝锦袍,腰束墨玉带,眉眼间带着几分皇室特有的矜贵,落子之时指尖修长,动作从容不迫。

对面的陆向令则着一身素色长衫,外罩毛领披风,面容清俊却透着久病的苍白,唇色偏淡,

眉宇间藏着内敛的书卷气,落子时却精准凌厉,

与沈惊寒你来我往,棋盘上黑子与白子厮杀,竟是势均力敌的局面。

一名侍卫轻手轻脚地步入殿内,躬身至沈惊寒耳边,

压低声音将凝仪殿的风波一五一十禀报完毕。

沈惊寒执棋的手微微一顿,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他倒是没料到,越倾歌竟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半点委屈也不愿意受

小主,

面对前来挑衅的姬妾,直接动手收拾了

沈惊寒很好奇,越倾歌到底有什么底气,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图望皇宫中随心所欲

丝毫不加收敛,难道就凭自己对她的兴趣?

她就当真对自己那么有信心,觉得自己不会罚她?

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