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陈董冷笑一声，调出一份档案，“青岩高中那届，就四个到了利刃级。许嘉怡和周青都在中央学府进修，他们前途无量，怎么可能去战场？”

陈昊天嘴角微扬：“许嘉怡我不清楚，但周青一定会去。”他拿起重剑，“我要和他并肩作战。”

“荒谬！”陈董站起来，“十个月前省教育局邓局长亲自去周家，祝贺周青晋级风暴！你去了战场，看到的也只是他的背影！”

陈昊天没有反驳。他拉开门，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征召令我已经签了。”他头也不回，“现在退出，就是逃兵。”

屋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陈董的怒吼追了出来：“陈家就你一个继承人！”

“这些年你一个人把我带大，现在应该再娶一个，多生几个弟弟妹妹。”

陈昊天没有回头，“响应联邦号召，不正是你常挂在嘴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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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列车站台，林志远靠在栏杆上，硬币在指间翻飞。

见陈昊天走来，他抬手一弹，硬币划过弧线落入对方掌心。“赌赢了！”

陈昊天扫了一眼，是正面。

林志远轻笑，“陈董要是能拦住你，我名字倒着写。”

列车进站时，带起一阵疾风。林志远拎起行李，突然问道：“真不告诉周青？”

“没必要。”陈昊天踏入车厢，“他若去，自会相遇；若不去，说了也无用。”

林志远摇头，硬币再次抛起：“你俩一个脾气。”

列车启动，窗外的城市灯火渐远。陈昊天闭目养神，重剑横放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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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学院，训练场外。

苏苪倚在走廊的栏杆上，远处，赵天寒大步走来，重斧斜背在身后。

“这次你母亲有没有以死相逼？”苏苪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赵天寒脚步一顿，嘴角扯了扯：“自从五年前联邦将蛮兽星改名炎黄星，鼓励生育的政策下来，家里多了两个小鬼。”他指了指腕表，“现在我妈忙着带娃，只说了一句‘活着回来’。”

苏苪轻笑一声：“倒是省心了。”

“你呢？”赵天寒侧头看她，“学院里还有学生要带，怎么突然决定上战场？你父母同意？”

苏苪的目光投向远处的训练场，新生正在训练。

她的声音很淡：“我没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