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定亲,便敢在议事殿内对家族圣人、未来的家主肆意羞辱。
若真结成道侣,日后岂非更要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我齐昊一心为家族,可若后院如此不宁,终日面对此等……
泼妇行径,如何能安心处理族务,引领家族前行?”
他重重一叹,对着齐君深深一揖:“家主,非是齐昊不愿,实乃此等姻缘,齐昊受之不起!”
“你……你说谁是泼妇?”
齐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青,从小到大积累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齐陇见状,心中暗赞周青应对得当,连忙打圆场:“昊长老息怒!萌侄女年轻气盛,口不择言,绝非有意冒犯。
此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莫因一时意气,伤了和气。”
他一边说,一边给齐君使眼色。
其他族老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萌仙子也是一时情急。”
“昊长老对家族忠心可鉴,联姻之事不急在一时。”
大殿内的风向瞬间转变。
齐萌孤立无援,看着父亲阴沉的脸色和族老们暧昧的态度,
心知今日之事已难挽回,又羞又怒,狠狠瞪了周青一眼,跺了跺脚,转身便向外走去。
“站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成何体统?”
齐君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定住了齐萌的脚步。
齐萌背影一僵,没敢再迈出一步。
缓缓转过身,绝丽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甘,眼眶微微发红,却倔强地不肯让泪水落下。
“父亲……我.......”
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齐君看了眼女儿,转而看向周青,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贤侄,切勿动怒。今日之事,皆怪我长期闭关,疏于管教小女,
这才被她母亲惯得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让你见笑了。”
他这番话,先是放低姿态,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缓和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