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辞推开门,医生办公室积满灰尘,阳光透过破损窗户照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办公桌上散落着泛黄的病历本,墙角文件柜歪歪斜斜,李茂的白影飘在最里面的办公桌前,对着抽屉比划。
“抽屉锁着,我来。”江景辞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多功能工具,这是他应对突发情况的习惯。他蹲下身,手指灵活地撬动锁芯,“咔哒”一声,抽屉弹开,里面放着一本黑色封面的病历本,封面上“李茂”二字磨损严重,扉页夹着张处方单,上面用钢笔写着:“患者张桂兰,急性心梗,抢救成功,家属拒绝住院观察,签字:张建军”,落款日期是十年前李茂自杀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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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关键证据!”江凌雪举起处方单,镜头凑近,“大家看,家属签字清晰,说明李医生没失误,是家属拒绝治疗!他的执念是想洗清冤屈,‘还差一个’是找最后一份证据——当年的投诉信!”
直播间弹幕瞬间沸腾:“原来是被冤枉的!太心疼李医生了!”“家属怎么能这么坏!逼死好医生!”江景辞翻着抽屉,从最底层摸出一个铁盒,打开后里面装着一叠文件,其中一张被撕碎又粘好的投诉信格外刺眼,信上的字迹和张桂兰家属的签字完全不符,明显是伪造的。
“真相清楚了。”江景辞把投诉信递给妹妹,声音冷冽,“当年张桂兰家属觉得治疗费用高,拒绝住院,又伪造投诉信诬陷李医生,想赖掉医药费,李医生找不到证据反驳,才选择自杀。”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突然“砰”地关上,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闯进来,头发花白,对着江凌雪手里的投诉信扑过来:“把东西给我!不准播!”小桃突然尖叫:“是张建军!张桂兰的丈夫!他怎么会来这里!”
张建军脸色骤变,转身想跑,江景辞早有防备,侧身挡住门,气场压得对方不敢动弹。“十年前诬陷李医生,现在还想销毁证据?”江景辞眼神冰冷,“我已经让助理查了你的底细,这些年你靠讹诈医院的钱开了公司,日子过得滋润,却让李医生蒙冤十年。”
张建军瘫在地上,突然对着李茂的白影磕头:“李医生我错了!当年是我鬼迷心窍,我儿子要上学,我没办法才伪造投诉信!这十年我天天做噩梦,梦见你站在我床头……”
李茂的白影飘到张建军面前,白大褂上的污渍变红,右手抬起,像是要抓他,却在半空停下——他盯着江凌雪手里的投诉信,又看了看跪地求饶的张建军,身体微微颤抖。
“李医生,他已经认罪了。”江凌雪对着白影说,“我们会让他公开道歉,还你清白,你不用再困在这里了。”直播间里,粉丝纷纷留言:“让他去警局自首!别放过他!”“李医生太善良了,都这样了还没伤人!”
江景辞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城郊老病院,有人承认十年前伪造证据诬陷他人,现场有物证,麻烦派警员过来。”挂了电话,他对着镜头说:“大家放心,法律会还李医生一个公道,我也会让集团法务部跟进,确保张建军承担应有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