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社会浸淫奢侈品与高端消费圈多年,她太清楚“品相”意味着什么了!
这雪白、细腻、毫无杂质的盐,其外观已经彻底碾压了她白天在集市上看到的、那所谓的二十文一斤的“官盐”!
官盐也只是相对白细,但绝无这般纯净无暇的质感!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战栗。
价值!
巨大的价值差!
那苦涩难咽、五文钱一斤的粗盐,经过程知行这神秘莫测的手段,竟然能变成这般……这般堪比艺术品的纯净细盐?!
这其中的差距,何止天壤之别!
她猛地抬起头,黑暗中也无法完全掩饰她眼中迸发出的精光,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商人看到巨额利润时才有的光芒。之前的绝望、崩溃、屈辱,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强大的、名为“利益”和“生机”的东西强行压下。
她几步上前,不再是之前那副颓然欲死的模样,动作甚至带着一丝急迫。
她没有像林暖暖那样用手指,而是直接向程知行伸出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给我。”
程知行看了她一眼,将陶碟递过去。
柳潇潇接过陶碟,凑到眼前,几乎将脸贴了上去。
她仔细看着那盐的色泽,用手指捻起一小撮,感受着那细腻如沙、毫无颗粒感的质地,然后又小心地放入口中。
味蕾传来的反馈与林暖暖别无二致——极致的纯净的咸。
但柳潇潇感受到的,远不止于此。
她感受到的,是通往上层社会的敲门砖,是足以让那些追求精致生活的富家太太、小姐们趋之若鹜的稀缺资源!
是白花花的、足以还清债务、甚至让他们摆脱目前困境的银子!
“这……这东西,你是怎么……”她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看向程知行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探究和一丝隐隐的敬畏。
这个她曾经以为除了死读书一无是处的“理工男”,竟然掌握着如此点石成金……不,是点“土”成金的神秘手段?!
“一点小技巧。”程知行轻描淡写地带过,没有解释其中的化学原理,那对她们来说无异于天书。
他现在需要的是统一认识和行动。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们三天内赚不到二十两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