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的乡绅百姓们,从最初的惊愕,到难以置信,再到看清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后的愤怒!
“畜生!原来河滩那地是这么来的!”
“一千多两银子!都是吸我们的血汗啊!”
“难怪修路的石头那么贵!还拖拖拉拉!”
“连谢大人带来的人都敢动!无法无天!”
愤怒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最终汇成一片汹涌的声浪!
“拿下他们!”
“严惩不贷!”
“谢青天为民做主啊!”
群情激愤!叫好声、怒骂声几乎要掀翻州衙的屋顶!
小主,
“来人!”谢霄的声音如同惊雷,压下鼎沸的人声,“将赵德财、钱守仁、孙大彪及其一干涉案爪牙,锁拿收监!待案情审结,按律严办!”
“是!”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早已瘫软如泥的三人拖死狗般拖了下去,镣铐声响成一片。
“谢青天!”
“谢青天!”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随即,整个大堂内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发自肺腑的呼喊!百姓们激动地挥舞着手臂,看向堂上那个清隽身影的目光,充满了无比的崇敬和感激!
……
抄家的队伍浩浩荡荡开进了赵府、钱府和孙家大院。昔日门庭若市的豪强宅邸,此刻鸡飞狗跳。
林晏跟着谢霄来到赵府。
看着衙役们从地窖里、夹墙里、甚至茅房底下挖出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成匹的绫罗绸缎、堆积如山的粮食、还有数不清的古玩字画…各种财物被源源不断地抬出来,在院子里堆成了小山,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林晏看得目瞪口呆,小嘴都合不拢了。他扯了扯谢霄的袖子,指着那金光闪闪的小山,声音都变了调:
“谢…谢兄!我的老天爷!这…这赵扒皮也太有钱了吧?!他…他一个开粮行的,怎么比我家库房还阔?这得贪了多少年、刮了多少地皮啊!”
他脸上写满了“原来当贪官这么赚钱”的震惊和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