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偶尔交汇的眼神，以及谢霄对林晏那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比如帮他拂去肩头的草屑，或在他差点踩进田埂水洼时拉他一把）的默许与纵容，明眼人都看得分明。

只是，如今这两人风头正劲，功劳泼天，又有圣眷在身，即便有人心中觉得这般形影过于亲密有违常理，也无人敢在明面上置喙半句。

夜幕降临，谢府书房里却依旧亮着灯。

谢霄坐在书案后，审阅着各地呈报上来的、关于筹备推广新作物的初步条陈。

林晏则窝在旁边的软榻上，翻着一本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描绘海外风物的杂书，其实是本春宫图，脚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

看了一会儿，林晏觉得无聊，目光滴溜溜地转到书案后正凝神书写的谢霄身上。

烛光勾勒着谢霄专注的侧脸和挺拔的身姿,带着一种禁欲的吸引力。

林晏想起话本上看到的某些画面，心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蠢蠢欲动。

他悄悄从软榻上起身，猫着腰，钻到了宽大的书案下面。

书案下的空间有些小。

林晏仰头，就能看到谢霄端坐的身形，以及…….官袍下摆掩盖下的双腿。

“乖乖？”

谢霄察觉到他的动作，笔尖一顿,低头看向书案下。

林晏却不答话，伸出手，就开始……。

谢霄身体一僵，按住他的手，声音压低带着警告:

“别闹。”

林晏抬起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眼睛亮得惊人，带着点狡黠，手上用力挣扎：

“我就试试……书上说……”

他凭着蛮力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竟真的扯开了谢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