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带着暖意,谢霄近来却愈发忙碌。
书房里,除了往常的各地文书,又多了许多关于盐场、糖寮的图纸和报表。
他常常伏案至深夜,烛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
林晏知道他在忙大事,是关乎“盐”和“糖”的。
他不太懂那些复杂的工艺,只知道谢霄带着工部和户部的官员,捣鼓出了新的法子,好像能让盐和糖变得又多又好,还便宜。
这日,谢霄回来得比平日早些,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
林晏正窝在窗边的软榻上翻看“谢林工坊”新送来的货样图册,见他神色,立刻丢下图册凑过去。
“呜呜,事情办成了?”
他拉着谢霄的袖子问。
谢霄握住他的手,带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口饮尽,才道:
“嗯,晒盐法已在沿海几大盐场推行,出盐率和品质都提升显着,人力却省了大半。甜菜制糖和熬糖工艺的改良也见了成效,产出的糖色泽更白,杂质更少,甜度也高。”
林晏听得半懂不懂,但捕捉到了关键:
“就是说,以后盐和糖会更多,更便宜?”
“朝廷已设立盐糖专卖新司,统一管控,定价会比以往低三成。”
谢霄点头,看着林晏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补充道,“品质也会更好。”
没过几日,林晏上街,就发现官盐铺子和官糖铺子前挤满了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官盐降价了!”
“这新出的官糖,雪白雪白的,看着就喜人,价钱还比以前那黄褐色的饴糖便宜!”
“真是老天开眼!谢尚书又办了件大好事啊!”
林晏听着百姓的议论,心里美滋滋的,仿佛被夸的是自己。
他特意去官糖铺子买了一大块用油纸包着、方方正正、雪白晶莹的新糖,兴冲冲地跑回国公府。
“娘!娘!您快尝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