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赤焰?还是保守派借赤焰的名义?她正想扒开刺客的面罩,外面突然传来甲胄声,裴衍带着禁军冲进来,看见萧澈手里的剑,脸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三公主无碍吧? 裴衍的枪尖指着萧澈,此地乃玄月重地,赤焰质子怎会在此?
裴将军眼神真好。 林薇赶紧打圆场,拍了拍萧澈的肩膀 —— 手感还挺结实,是我请萧公子来的,想让他瞧瞧赤焰的铁矿能不能用这新铁炼。刚才多亏了他,不然我现在该去见列祖列宗了。
萧澈配合地咳了两声,把剑收起来:举手之劳。倒是公主,玉佩碎了。 他捡起地上的碎玉,这是女帝陛下赐的吧?
林薇这才想起后腰的疼,摸了摸,摸到片黏糊糊的。低头一看,血把月白裙裾染了朵大红花。梓锐 地哭出来:公主您流血了!
哭什么, 林薇晕血晕得腿发软,偏要嘴硬,小场面,我当年... 拔智齿流的血比这多。 话没说完,眼前一黑,差点栽地上,被萧澈伸手捞住了。
他的手挺暖,跟他那病弱样子一点不搭。林薇迷迷糊糊想,这人装病装得真敬业,连体温都控制得这么好。
再次睁眼时,已经躺在自己寝殿的床上。苏婉正拿着块沾了药的布巾,看见她醒了,眼圈一红:你吓死我了!
二姐你别这样, 林薇想坐起来,被按住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刺客抓到了?
死了两个,跑了一个。 苏婉的声音冷下来,裴衍在查,不过... 萧澈救你的时候,用的是赤焰皇族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