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林薇把信纸拍在账册上,贪污赈灾粮资助敌国,还想趁机谋朝篡位?这瓜够玄月城百姓啃半年的。
正说着,裴衍押着个瑟瑟发抖的账房先生进来:三公主,这厮招了,说李尚书每月都往赤焰送铁矿分布图。
送图? 林薇突然想起什么,冲萧澈挑眉,少城主,你们赤焰的人打仗还带看图写话的?
萧澈没接茬,反而指着账册上的朱砂印:这是玄月皇室专用的骑缝章,他怎么会有?
这话让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她翻到最后一页,果然在角落看见个模糊的印章,像极了女帝御书房的那枚。正愣神的工夫,外面突然传来喧哗,苏婉的长史连滚带爬跑进来:三公主!二公主...... 二公主在府外咳得直不起腰,非要亲自进来!
林薇扔下账册就往外冲。苏婉裹着厚厚的狐裘,站在雪地里脸色惨白,见她出来,勉强扯出个笑:我来看看...... 抄出什么好东西了。
你添什么乱! 林薇扶着她往暖阁走,这里有我和老裴盯着,你回去歇着......
歇不住。 苏婉攥着她的手,指节泛白,李尚书是父皇的潜邸旧部,他手里的骑缝章...... 恐怕跟宫里有关。
这话像块冰坨子砸进林薇心里。她回头看了眼萧澈,对方正拿着那枚军符沉思,眼神深沉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裴衍不知何时站在暖阁门口,甲胄上的寒霜融成水,顺着甲片往下滴,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报 —— 亲兵突然闯进来,手里举着个描金匣子,在李尚书床底下搜出来的!
匣子打开的瞬间,连见惯风浪的裴衍都倒吸口凉气。里头哪是什么金银珠宝,竟是半枚玉印,印文 玄月之玺 四个字赫然在目 —— 那是女帝传位时才会用的国玺,据说早年在战乱中碎成了两半。
林薇盯着那半枚玉印,突然笑出声:老李头这是把篡位的家伙什都备齐了?连国玺都敢仿造,他咋不直接给自己刻个龙袍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