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质子何时也管起玄月的朝政了? 李侍郎阴阳怪气,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三公主的夫君, 萧澈把玉佩往林薇手里一塞,笑得意味深长,我夫人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薇被这声 叫得心头一跳,赶紧把玉佩揣进兜里打圆场:都是自家人,别伤了和气。走,见我娘去。
养心殿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女帝半靠在龙床上,脸色苍白,见她们进来,只是摆了摆手:坐吧,身子乏得很。
旁边侍立的太医使了个眼色,苏婉会意,屏退了左右。殿里只剩下母女三人,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母后感觉如何? 苏婉上前探了探女帝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女帝叹了口气:老了,不中用了。 她看向林薇,听说你昨夜抄了李尚书的家?还搜出半枚玉玺?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跪地:儿臣也是碰巧,那老狐狸藏得够深,要不是萧澈......
起来吧。 女帝打断她,你能有这份心,母后很欣慰。只是这玉玺之事,牵连甚广,你打算如何处置?
儿臣觉得...... 林薇眼珠一转,不如交给二姐处理?她向来公正严明,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苏婉一愣,刚要推辞,就听女帝轻笑一声:你倒会推活儿。也罢,就依你。 她话锋一转,只是这玄月的将来,总不能一直靠你们姐妹互相推让。
林薇心里门儿清,正题来了。她假装没听懂:母后春秋鼎盛,说这些太早了。再说了,有二姐在,我放心得很。
你倒是会说话。 女帝看了苏婉一眼,婉儿,你呢?你觉得你三妹这些日子的表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