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苏婉的声音哽咽,泪珠砸在虎符上,儿臣记住了。
萧澈。 女帝突然转向一旁,你那点小动作,以为老身看不出来?
萧澈躬身行礼,玄色衣袍扫过地面:臣不敢。
敢不敢的,不重要了。 女帝摆了摆手,赤焰那头豺狼窝,你比谁都清楚。玄月...... 玄月给你一个家,你...... 她突然剧烈咳嗽,半天才喘过气,你得护着它。
林薇鼻子一酸,刚想插嘴说些 您放心 之类的场面话,就见女帝从枕下摸出枚小巧的金印,上面刻着 二字。
林薇,这个给你。 女帝把金印塞进她手里,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别觉得委屈,苏婉坐龙椅,你...... 你就当那镇宅的石狮,谁敢诈刺...... 她眼睛一瞪,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就给老身捶烂他的狗头!
臣遵旨! 林薇 跪下,金印硌得膝盖生疼,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 这老太太,都快油尽灯枯了,说话还跟炸雷似的。
女帝看着她们,突然笑了,笑得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当年生苏婉,你父皇在产房外...... 话没说完,头一歪,手无力地垂落,那枚攥了一辈子的玉印 地掉在地上,滚到林薇脚边。
殿外的铜钟突然 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敲得人心头发紧。林薇抬头看见窗纸上的天光,不知何时已经大亮,雪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女帝安详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苏婉把诏书紧紧按在胸口,指节泛白:传旨,举国缟素,三日之后......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坚定,举行登基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