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敌营递橄榄,是糖还是毒?

使者脸色涨成了煮熟的虾子,刚要发作,却见苏婉从御座上慢悠悠抛下来颗蜜饯:李使者远道而来,先尝尝我们玄月的枇杷膏。 蜜饯砸在使者脚边的金砖上,滚到他靴尖前,令牌我们收了,条件不妨直说,省得大家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李使者捡起蜜饯塞进嘴里,齁得直皱眉:我主说了,只要贵国割让北境三城,再送...... 他斜眼瞟了瞟萧澈,送回质子萧澈,赤焰愿休战三年。

林薇听得直乐,往案几上一坐,脚丫子翘到描金托泥上:李大人怕不是冻傻了?北境三城是我们玄月的粮仓,萧澈是我夫君,你家主子这是想空手套白狼,还得再捎头羊?

放肆! 使者拍案而起,腰间弯刀 地出鞘半寸,寒光映得他三角眼发亮,我主乃赤焰天可汗,岂容你这女子......

话音未落,裴衍的长戟已架在他脖颈上,戟尖离喉管不过寸许。在玄月的朝堂上拔刀子,是嫌脖子太硬想练练? 裴衍的声音比殿外的寒风还冷,再敢对公主无礼,我劈了你给新帝祭旗。

使者的脸霎时白了,握着刀柄的手哆哆嗦嗦半天,才讪讪地把刀归鞘。萧澈忽然上前一步,指尖轻抚过那枚玄铁令牌,指腹在令牌边缘的刻痕上顿了顿:我父王近年风湿加重,怕是连弓弦都拉不开了吧?不然怎会让李大人来送这份 诚意

李使者猛地抬头,眼神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林薇心里咯噔一下 —— 萧澈这话是说给她听的,赤焰内部怕是真出了乱子。

苏婉忽然敲了敲御座扶手:割地不可能,送回萧澈更不可能。 她起身走下丹陛,凤袍扫过金砖带起阵香风,但我们可以谈。用你们的战马换我们的煤,用你们的铁矿换我们的新粮种 —— 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李使者眼珠转得像拨浪鼓:我主绝不会同意......

那就接着打。 林薇突然把那枚玄铁令牌往地上一扔,令牌撞在金砖上发出闷响,反正我们新帝刚登基,正想拿你们练练手。 她蹲下身捡起令牌,用袖子擦了擦递回去,回去告诉天可汗,要么带着诚意来谈,要么等着我们把战旗插在赤焰城楼上 —— 哦对了,顺便替我问他,去年他偷运到北境的粮草,是不是都被雪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