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咕姆看向无名大墓说:“墓碑之下,就是此处。”
大黑塔:“如来古士所愿,把他的棺材刨开。”
从「槲寄生」下来看到大墓的一旁有一个机械头。
「赞达尔」:“……”
大黑塔看着机械头说:“呵,螺丝,真被你猜中了。”
「赞达尔」的头颅在地上仰视黑塔:“……”
大黑塔低着头说:“这是被谁砍的只剩一颗脑袋了?你现实中的样子,还真落魄啊。”
「赞达尔」断断续续说道:“…初…次…问候。”
来古士化作虚影出现。
「赞达尔」:“欢迎,二位。我很高兴,能看到遗言得到回应。”
大黑塔抬头看着虚影说:“又是「墓碑」又是「遗言」的,你这是畏罪自尽了不成?”
「赞达尔」:“「铁墓」已足够强大,我只需等待。”
「赞达尔」双手放在身前交叉行礼说:“而留在此地,仅仅是为了分享得到的信息的喜悦。”
大黑塔疑惑道:“喜悦?”
「赞达尔」放下双手说:“先从有关「翁法罗斯之心」的真相说起吧。”
大黑塔双手抱胸看着虚影说:“前辈,你怎么不继续隐瞒了?”
「赞达尔」:“我猜即便不说,你们也能从另外一人口中知道。而在你们来之前,我曾从他口中得知你和「我」是一样的。”
大黑塔露出疑惑:“一样?”
「赞达尔」:“回到最初的话题,「翁法罗斯之心」的真相是——这台权杖本身,也就是德谬歌!”
大黑塔双手抱胸说:“但现在「德谬歌」不在了,因为跑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