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愿望发出一阵沉思:“……”
吕枯耳戈斯抵着下巴说:“相比之下,那十二块发光的原石……”
吕枯耳戈斯:“它们拥有的自由,或许远在我之上啊。”
突然远处响起一个声音。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这是你的忏悔吗,吕枯耳戈斯阁下?”
吕枯耳戈斯和空白的愿望看向走来的两人。
吕枯耳戈斯:“您误会了。「我」在诞生之初,就注定不会产生「悔恨」的情感。”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左手抵着右手抚摸下巴说:“但既然,你会为这些石料的光芒所苦恼……”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摊开右手对着吕枯耳戈斯说。
“也许,在三千万世「徒劳」过后,你也意识到了——自己同样是命运的囚徒。”
吕枯耳戈斯:“我想,您的话不无道理。”
万径之门,缇里西庇俄丝:“现在,你恐怕已经被天外的智者囚禁了吧。”
吕枯耳戈斯双手抱胸看向一边:“也是因为如此,这是我最后一次,以「神礼观众」的身份驻足。”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尽管立场不同,但我们都在等待一场奇迹。”
空白的愿望右手绕头发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空白的愿望摊开右手晃动问道:“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
万径之门,缇里西庇俄丝双手放在胸前抬头看向阿格莱雅。
“阿雅……”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对着缇宝微微点头。
“我明白。”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双手抱胸,摊开右手看向吕枯耳戈斯。
“既然你胜券在握,想必不会介意,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
吕枯耳戈斯:“胜券在握吗?未必。但我无意久留,因为不想扰了那几位「救世主」的兴致……”
吕枯耳戈斯转身看向雕像。
“也因为在一无所有后,我唯一剩下的,唯有「求知」的动力。”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放下双手说:“我同情你,神礼观众。”
吕枯耳戈斯低头说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吕枯耳戈斯微微撇过头看向阿格莱雅。
“永别了,「金织」女士。”
吕枯耳戈斯说完就离开了。
突然一道裂缝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