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我知道你敢对别的男人动心,或者穿上嫁衣……”
“我就把你所嫁之人,连同他全家的头颅,一个个摘下来,挂在桃花岛的桃树上给你当灯笼看。”
黄蓉瞪大了眼睛,被这霸道至极的威胁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疯子……”
“我是疯子,那也是被你招惹的疯子。”
姜墨松开她的手,指尖在她脸颊上重重一抹,仿佛是在盖章认证。
“记住,你是我的。”
“别逼我把这江湖翻过来找你。”
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重新落回刚刚盘旋而下的雕背之上。
大雕双翼一振,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夜空尽头,只留下那句狠绝的话语,还在夜风中回荡。
风微凉,吹散了黄蓉鬓边的乱发,却吹不散她心头那团乱麻。
她站在临安城外的官道上,望着姜墨消失的夜空,久久没有动弹。
远处西湖的笙歌隐约传来,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帷幕,听不真切。
“疯子……”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方才的惊吓,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姜墨最后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温度。
“把你那些想嫁人的念头,趁早给我掐了。”
“若是让我知道你敢对别的男人动心,或者穿上嫁衣……我就把你所嫁之人,连同他全家的头颅,一个个摘下来,挂在桃花岛的桃树上给你当灯笼看。”
多么残忍,多么霸道,多么……不讲道理。
若是换作旁人,说出这样的话,黄蓉早就一巴掌扇过去,再施展轻功逃之夭夭了。
可偏偏是姜墨。
那个能骑乘巨雕,朝游北海暮苍梧的姜墨。
那个能让洪七公心服口服,甘愿认输的姜墨。
她想起他抱着她飞上雕背时,那坚实如铁的臂膀;想起他在林间论武时,那专注而深邃的眼神;想起他递给她叫花鸡时,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
他是那样一个矛盾的人。
他可以残忍地威胁她,也可以温柔地呵护她。
他可以霸道地宣布她的主权,也可以耐心地听她讲述桃花岛的趣事。
他身边已有红颜知己,却又不肯放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