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现在青岛也有卖的,又不难买。”
江德福一听,刚才还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也想啊,可是姐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
“我家那是安杰当家。”
“她那个资本家小姐的习性你是知道的,花钱如流水,但也抠门得很。”
“我要是敢提买这么贵的车,她非得念叨我半个月不可,说我是败家老爷们。”
姜墨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他太了解安杰了。
那个女人,讲究的是情调,是格调,但对于这种纯粹的“大件”奢侈品,她确实未必舍得。
而且,安杰跟着安欣做生意这几年,虽然身价不菲,但骨子里那种“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小资情调依然没变。
“行了,不逗你了。”
“今天咱们去海边好好钓一场,鱼获归你们,车归我开。”
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向着郊外的海滨驶去。
江德福虽然没能买成车,但能坐着大奔去钓鱼,这待遇在干休所里也是独一份的。
......
青岛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深褐色的实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安欣和安杰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蓝山咖啡。
安杰手里捏着一把精致的小银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杯中的咖啡,眼神却总往对面的姐姐身上飘。
安杰终于忍不住放下勺子,往前凑了凑,指尖轻轻碰了碰安欣的手背。
“姐,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啊?”
“我每天照镜子都得先做心理建设,你倒好,六十几岁的人了皮肤还这么紧致,眼角连条细纹都看不见,看着跟三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
安欣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腕间戴着一串温润的珍珠手链。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杯沿的奶泡沾在唇角,被她用纸巾轻轻拭去,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喝下午茶的名媛。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你看看你自己,不也还是三十几岁的样子吗?”
“上次卫民还跟我说,妈看着比隔壁王阿姨年轻十岁呢。”
安杰摆了摆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