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满头汗水,他走到林深跟前,伸出手。
当我面打孩子?
打给谁看呢。
自己孩子是啥德行自己不清楚,现在才想起来教育。
林深没跟他握手,站起身来,说:“秦副厅长,刚刚你儿子说要给我重新安排一个工作,不知道秦副厅长你打算把我安排到什么岗位,我有点好奇。”
秦屿是东南行省警务厅副厅长,虽然职务上他跟林深没有上下级关系,但是现在警务系统中哪个不知道林深在东南行省是一手遮天的存在?他一个副厅长能给他安排工作?
坑爹啊坑爹。
狗日的逆子!
秦屿尴尬的要死,但这个时候他还必须对林深笑脸相迎,“林局长,瞧这话说的,你的工作是上边定的,我哪有那权力。都是小孩子酒后乱说,他不知道你,林局长你别放在心上。”
“我回去肯定好好教育他,一定好好教育。”
能教育好早就教育好了。
林深对这种话的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他也不在乎这个。
“算了,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也不便参与。既然你也来了,说案子的事。”
“我赶时间吧。”
人都来了,林深也没打算在磨叽。谁能想到,一个简单的杀人案,还能牵出来一个副厅长,真是有意思。
秦屿浑身上下汗毛都立起来了,但还是故作镇静,甚至还跟林深套起了近乎,“林老弟,是这样的,这都是小孩子不懂事。不管他犯了什么事儿,我都会妥善处理,绝对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
“我跟林厅长共事那么多年,我们之间也有些关系。”
“林老弟,你看这事,要不就……”
果然啊,徇私枉法此刻已经体现的淋漓尽致。
从他进来,林深就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现在是上班时间,秦屿没有穿警服出来,而且还是一个人来的。进来就打孩子,不就是想在林深面前摆个态度,上演苦肉计么。
林深反问了一句:“秦副厅长,你说犯了人命案应该怎么处理?”
秦屿:“???”
“林局长,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怎么会涉及人命案……这肯定……有什么误会在里面。”
秦屿还想狡辩一下,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刚刚缓和过来的秦牧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恶狠狠的盯着林深,痛骂秦屿:“你怎么那么怂?你怎么那么怂?你堂堂一个副厅长,在一个小警察面前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