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坤二话不说,用匕首在手指上一划,挤了几滴血滴在银锁上。说来也怪,那血滴上去,竟然慢慢渗了进去,银锁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婆婆把长命锁放在地上,又从自己怀里摸索出个小布包,打开是些红褐色的粉末,看着像朱砂混了别的东西。她小心翼翼地把粉末撒在银锁周围,围成一个圈。
然后,她盘腿坐下,双手掐了个奇怪的诀,嘴里念念有词,那声音苍老而神秘。
随着她的念诵,那沾了熊坤血的银锁,竟然自己微微颤动起来,紧接着,“噗”一声轻响,一缕赤红色的火苗从锁芯里冒了出来!火苗不大,却异常凝实,散发着一种温暖、驱邪的气息。
“去。”婆婆朝着黑令牌的方向一指。
那缕赤红火苗像是有灵性一般,飘飘悠悠地就朝令牌飞了过去。令牌周围自动浮现出一层黑气想要阻挡,可火苗一碰上去,黑气就跟遇到克星似的,滋滋作响地消散了。
赤红火苗最终落在了令牌上。
“轰!”
一瞬间,那令牌就像被泼了汽油,猛地燃烧起来!只不过烧出来的是赤红色的火焰,还发出一种类似无数厉鬼哀嚎的尖锐声音,听得人牙酸。
另一边,熊坤和韩立也没闲着,用工兵铲和匕首,吭哧吭哧地撬那些基座上的黑石头,用铲刃使劲刮那些发光的符文。每撬掉一块石头,刮花一片符文,神像裂缝里渗出的黑血光就暗淡一分,半空中那魔魂本源的挣扎也减弱一丝。
眼看着令牌在赤红火焰里慢慢变形、熔化,阵法也被破坏得七七八八,众人都觉得这回总算要彻底解决了。
可偏偏这时候,异变再生!
那一直被韩立用枪指着的黑煞教主,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完全变成了漆黑,没有半点眼白!他死死盯着燃烧的令牌,脸上露出一个疯狂而绝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