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上前一步,对石猛说:“石猛先生,我们需要采集一些您的血液和身体组织样本,进行深度分析。这对了解您身体的恢复情况,以及……研究那些异常能量的残留,至关重要。”
研究异常能量残留?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石猛。
石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检查可以。采样,不行。”
张特派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石猛先生,请您理解,这关系到我们对整个事件的评估和未来可能出现的类似情况的应对。您体内的‘守望者印记’虽然消失了,但难保没有留下一些……独特的东西。这对国家,对人类,都可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和索取意味。
“宝贵的财富?”石猛嗤笑一声,抬眼看向张特派员,眼神冰冷,“张特派员,我只是个侥幸活下来的残废。我体内没什么财富,只有差点要了我命的伤。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养伤,过普通人的日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他的语气不算重,但那股经历过生死、沉淀下来的气势,却让张特派员和李教授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持。
我适时地端起茶杯,递给张特派员和李教授,打圆场道:“张特派员,李教授,先喝口茶。石猛他刚稳定下来,身体和精神都还需要时间恢复。检查和报告的事情,能不能稍微缓一缓?等他状态好一些再说?”
张特派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石猛,知道今天恐怕是达不成目的了。他接过茶杯,勉强笑了笑:“林医生说得对,是我们心急了。那就先这样,我们过段时间再来拜访。希望石猛先生好好休养。”
送走这几位不速之客,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