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让现场的喧嚣稍微降低了一些。
“首先,关于‘太乙流金散’。”林逸从苏浅浅手中接过那本厚重的《神农本草经》和一份他亲笔书写的药方,“此方源自葛洪祖师《肘后备急方》,主药为苍术、雄黄、菖蒲、鬼箭羽……共计一十八味药材,其性味、归经、功用,皆明载于历代医典之上,何来未知成分?”
他将药方和《本草经》中对应的书页展示给镜头:“若有哪位同行或专业人士质疑,可随时前来杏林斋,我们当众一一核对药材,剖析药性。中医用药,君臣佐使,规矩森严,岂是能胡乱添加之物?”
他言之凿凿,引经据典,那份从容与专业,让一些人的质疑声小了下去。
“那…那病人出现幻觉怎么解释?”仍有记者不甘心地追问。
“幻觉之症,病因繁多。”林逸目光如炬,看向那名记者,“或为肝郁化火,扰乱神明;或为痰迷心窍,阻塞清窍;或为…外邪侵扰,魅由心生。”他最后一句意有所指,让那记者心头一凛。
“口说无凭!”人群中有人喊道,“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谁知道你是不是串通了人!”
林逸似乎早有所料,他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们便现场‘诊治’一番,如何?”
他目光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一个叫嚷得最凶、面色潮红、眼布血丝的壮汉身上:“这位先生,你近日是否常感心烦易怒,口苦咽干,夜寐不安,头顶如同有物重压?”
那壮汉一愣,他这些症状确实存在,只是没当回事:“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