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起的?不是你家人起的吗?”张俊杰放下杯子疑惑的问。
“我不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听院长说,十五年前他在深圳河里捡到一个箱子,箱子里装着还在襁褓中的我,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孤儿院长大。”沈淼涵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有些失落。
“抱歉。”
“没事的,我又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而且他们都抛弃了我,我也没怎么想过他们。”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她眼底的悲伤还是能看得到。
“差不多得上晚读了,我先回去了,有事联系我。”在填写申请表的时候就已经加到她的微信了,所以张俊杰现在可以直接回去,他看出气氛有些不太对。
“嗯。”沈淼涵点了点头。
在张俊杰走后,她站起身,将办公桌另一边的张俊杰用过的一次性杯子拿起来偷偷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
“阿杰,你去干什么了。”杨桦宇明知故问。
“没什么,就加入一个社团而已,兵兵球的,你要不要来啊,咱们也一块打了三年兵兵球了。”张俊杰在晚读铃声响的前一分钟走进教室。
“我就算了,我不想加入社团。”杨桦宇拿出今晚读的语文书拒绝了。
张俊杰也没强求,而是观察起了凌瑾言,看看他心情怎么样,如果心情好那待会就不用被训的这么惨。
而且待会第一节自修是静老师的,她肯定会做一次月考总结的,然后老师训完老言又来。
但实在没办法看出凌瑾言有什么情绪,就把两手并在一起放在嘴前,似乎在想着什么。
张俊杰他不知道的是,凌瑾言他也在想着待会静老师拉自己过去谈话自己该怎么对付。
晚读的二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铃声刚响,张俊杰打算去厕所躲会,但刚起身就被凌瑾言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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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还是来了。
张俊杰硬着头皮挤出一丝笑容“老言,啥事啊。”
“对啊,你说什么事啊。”凌瑾言没有转过身,依旧是双手半握成拳放在嘴前,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了句没有准确意思的话。
张俊杰站在原地思考了好几分钟,最后叹了口气“下次得考多少分。”
“我对你要求不高,450分。”凌瑾言面无表情的说。
“那周末需要补课吗。”张俊杰试探着多问了一句。
“我应付不了这么多人,你只要想办法考到450就行了。”凌瑾言支肘偏头,悠然道。
坐在凌瑾言前面的薇薇安听到张俊杰的处理结果是这样,瞬间坐不住了,转过身争辩道“不公平,为什么我要比他多考50分,我甚至还得补习。”
凌瑾言转过身看了她一眼“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公平这种说法,况且,我多关心一下你难得不好吗。”
“还有,我布置给你今晚要背的文言文你都背完了。”
薇薇安听后,又赶紧把身体转了回去继续死记硬背。
“我说老言,你不用这么担心,我们这个小组下面不还有个方宇的小组垫着,而且,这次老黎没来考试,加上他的不就有前五了吗。”张俊杰发现没有想象中风暴,所以胆子便又大了起来。
凌瑾言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决定什么都不说。
上课铃声一响静老师便老师直接走了进来,往常她都是会迟到五分钟的。
“这次月考的成绩大家想必也看了,大家应该知道这次月考的第一名是谁了吧。”
听静老师的语气和声调心情貌似不错啊。
如果没记错的话欧锦瑜好像就是就是年级第一,难怪静老师心情会这么好。
看成绩时年级前十名没看到京浩的名字第一反应有些不太相信,然后往下看的时候见到京浩只排在中等偏上的位置,但他的成绩只看一眼就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他在控分,每门科目都是合格线往上多了五到十分,所以总分只能排在中上。
时间过的很快,静老师将未来一年的学习计划讲完后便下课了,不过她走到门口时额外说了句“瑾言,你来一趟办公室。”
果然来了。
但凌瑾言也没怎么害怕的直接走进办公室。
静老师的办公桌上除了平日里有的东西之外现在还多了一样东西。
一张答题卡。
你那字迹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静老师见凌瑾言过来了,便拿课本压住答题卡转过身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对凌瑾言说道“瑾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你那个小组了,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凌瑾言面无表情的说“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已经很努力的做好自己了,薇薇安说实话我都没想到她英语竟然会这么差,张俊杰那是他根本不想认真对待。”
静老师听凌瑾言说完后语重心长道“你是组长,第一次月考当摸底,现在你知道你的组员有什么问题了那就要对症下药了。”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都在顶着会被薇薇安记恨的压力让她努力学习了,至于张俊杰,那不是我能管的。
静老师话锋一转“还有,除了你的组员外,你知道我叫你来是因为什么事吗。”
还有什么其他事,我无论是总分还是单科都没太大问题啊。
静老师见凌瑾言在细数自己可能的罪行,便拿开课本拿起那张答题卡“你知道你的作文写成什么样子吗。”
我的作文写了不该写的东西?
“这次的题材要求是写一种人的感受,你写了孤独,本来这个题材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可你看看你都写了什么。”
等等,我什么时候写的是孤独。
“孤独其实很好,这是权利带来的副作用,历史上任何一位君王都是孤独的,只有孤独才能独享天下。”
不对,这二不兮兮的语气怎么这么耳熟啊,凌律他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多得我就不说了,下次别写这种这么极端的语句。”静老师把答题卡放好。
“不过结尾那句话倒还不错,人群中的孤独,从来都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如同浩瀚无垠的宇宙中,一颗独自自转的蓝色星球,默默地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静老师难得的夸赞了一句。
绝对是凌律偷偷修改了我的作文。
“静老师,你今年有三十了吧。”凌瑾言突然问了一个很作死的问题。
他挺好奇静老师长的这么酷但为什么现在依旧单身。
呼——
一个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凌瑾言的小腹上。
凌瑾言痛苦的抱着肚子蹲着地上。
打人这么猛,活该你没人要。
“明明是二十九岁零十五个月。”静老师按了按手腕。
“你去把锦瑜叫来。”
凌瑾言抱着肚子往教室走去,还好我现在是神血者,如果换半个月前被这么来一下,那超自然调查小队的人就要想想把我埋哪了。
走到接近教室的时候凌瑾言强忍小腹的疼痛将腰挺直,恢复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走进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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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家主,二小姐的月考成绩出来了,不算很理想。”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将一块平板放到一张奢华的办公桌上。
“她身边的那几个朋友怎么样了。”一个有着一头亚麻色卷发的女性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