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机械地点头,后颈皮肤下似有蚯蚓状物体蠕动——他每次眨眼都比常人慢半拍,瞳孔缩放节奏与落地钟秒针同步。
张明远注意到钱京浩的目光,掏出手帕擦了擦汗“今天找的有点累,状态不好。”
钱京浩用怀表反光观察张明远:他右手小指以每分钟三次的频率抽搐。
当叶夕痕递给他热茶时,张明远一个没抓稳,杯子掉到地上。
“手滑了...我去处理下。”他逃向洗手间,皮鞋在地板拖出黏液痕迹。
深夜,浴室内传来持续的水流声。破门瞬间,众人目睹骇人画面:张明远仰面沉在注满荧蓝液体的浴缸中,鼻腔钻出章鱼触须状生物,胸口皮肤被腐蚀出逆五芒星图案。
更诡异的是,所有水龙头都在喷涌青铜溶液,在地面汇聚成指向别墅外的箭头。
“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陆敏用钢笔挑起触须生物,它立刻融化成黏液,“但刘学锋说他整晚都在客厅守夜。”
刘学锋亮出狼爪:“放屁!老子根本没看见他出...”
忽然,众人闻到一股裹着浓重腥气的海风,别墅的探照灯也突然熄灭了。
远方的海平线泛起荧蓝色的光晕,像是无数腐烂的磷火在水下涌动。
起初只是零星的涟漪,接着整片海域开始沸腾,浪尖上浮出密密麻麻的青灰色脊背——它们游弋的姿态扭曲如蛇,鳞片在雷光下泛着尸油般的光泽。
一声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刺破夜空,刹那间,数百只鱼人从浪涛中直立而起,蹼爪拍打礁石的声响如同暴雨倾盆。
五人迅速冲出别墅,发现无数的鱼人正以铁骑之姿冲进树林,所经之处,全部植物都被践踏,只是几息,原本整齐有序的树林就被毁的一片狼藉。
但众人来不久为这些植物哀悼,因为鱼人是从三个方向袭来,并且先遣部队已经汇合,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被包围,只需要洒好香料,问众多鱼人要先吃哪个。
老天都似乎在嘲笑他们,已经给他们下起大雨。
但这场雨反而更诡异,天空一片云都没有,就连一轮圆月都还黄澄澄的挂在空中,可暴雨却已经如同机枪般从空中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