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融化的琉璃漫过眼睑时,凌瑾言的睫毛颤动如垂死的凤尾蝶。
空气里漂浮着分子级的香氛战争,佛手柑的澄澈刚切开昨夜残留的威士忌氤氲,雪松的木质尾调就被鸢尾潮湿的甜腥偷袭。
左侧肋间传来规律的热辐射,36.7摄氏度的暖流正透过亚麻床单侵蚀他的侧腰。凌瑾言保持着仰卧的姿势,任由右手指尖被晨光烘焙成半透明。
他能清晰感受到女孩发丝在枕上蔓延的轨迹。
“你醒着的呼吸频率比装睡时慢0.2赫兹。”耳畔响起的轻笑带着初醒的沙哑,像砂纸磨过凌瑾言的太阳穴。
装睡被发现了?
但凌瑾言没有去调整呼吸,因为这样就相当于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凌瑾言对身体的控制还没强到可以达到赫兹这个程度。
百叶窗将阳光切成长短不一的诗行,在女孩肩头写下忽明忽暗的韵脚。她翻身时带起的风搅碎了悬浮的微尘,那些金色颗粒突然开始演绎创世般的星云旋舞。
感觉到身旁那股温暖的热源离去,凌瑾言现在敢微微睁开一条细线,然后见到令人鼻血喷涌的一幕…
晨光将少女身体轮廓给映照出来,随着女孩轻轻滑动自己肩旁的白色吊带,睡裙带着摩擦皮肤的声音缓缓坠地。
但凌瑾言内心其实是没什么波澜,初中他曾因为某次意外,看到一本少儿不宜的漫画,反正当时凌瑾言是没有别人说的什么皮肤燥热之类的情况。
而且,平日里凌瑾言什么美女没见过,成女、少女、萝莉自己身边就有三个,还真是种类齐全。
要是想看异世界风格的,还有艾丝黛拉。
所以现在,凌瑾言很轻松就无声息将那条缝合上,等到房门打开与合上声音传来,凌瑾言才再次睁开一条缝,确保女孩没有站在门口玩开关门骗自己睁眼。
当然,女孩是已经发现自己醒了,如果她真有些什么其他企图,凌瑾言也跑不了。
话说,这个女孩到底是谁,上次我回到这里她不在,这次却又在,而且还是与我同床共枕,看些让阿杰欲罢不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