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地方玩暗杀,那是纯找死,难度不亚于拿把枪光明正大走进五角大楼。
凌瑾言刚才就使用窥秘去寻找凶手,但没有丝毫接触与线索,连窥秘天窗都开不了。
如果回到自杀角度,她的丈夫威廉是最有可能继承家产的人,她某种程度都算准夫人,完全没必要自杀。
低头瞬间,凌瑾言在窥秘视角下,发现地毯上有细微的拖痕,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更别提常人用肉眼看。
“老言,你赶紧过来。”张俊杰蹲在壁炉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凌瑾言走上前一看,立即发现壁炉内还有未燃尽的纸片一角,但已经无法从上面解读出什么内容。
张俊杰发挥跳跃思维“牛奶?金雀花?这组合…像不像某种拙劣的死亡象征?或者…凶手在传达信息?给谁?威廉?还是…?”
凌瑾言跟不上张俊杰那跳跃的思维,但金雀花代表什么确实很重要。
“瑾言,这里有一些不太一样的泥。”黎浩注意到窗台边缘一点不寻常的泥渍。
凌瑾言捻起一点点,在窥秘视角下,凌瑾言能确定,这些泥土并不来自庄园花圃,土质完全不同。
上午九点,家族所有人都知道艾米丽死亡的消息,家族的态度是,震惊、恐惧、互相猜疑。
威廉悲痛欲绝并愤怒指责维克多或爱德华,认为是他们蓄意谋杀艾米丽。
但凌瑾言内心的嫌疑人名单中,威廉嫌疑是最大的。
丈夫是距离妻子最近的人,却在对方死亡时第一个被怀疑,但这没办法。
维克多表示震惊和遗憾,强调自己整晚在房间处理文件,本杰明和他的私人女仆,以及伊莎贝拉都能证明。
只有半夜肚子饿去了趟厨房,但当时夏洛特也在,经过询问,凌瑾言确定他说的属实,他整晚都在房间,偶尔出去也有人看到。
而且他的房间和艾米丽完全相反,连顺路经过艾米丽房间都不存在。
爱德华剧烈咳嗽,夏洛特搀扶他,两人显得恐惧无助,虽然没人能证明,不过凌瑾言能看到,他们的情绪没有说谎,但不能排除嫌疑。